于明白,为何自己体内的蛭王,一接触到杨哲的净蛊金光就会恐惧到发狂——不是害怕杨哲,是害怕那金光之中,传承自净蛊始祖、足以彻底抹杀它们的上古威压!
蛭王身上那挥之不去的净蛊残力,是净蛊始祖留下的诅咒,是刻在血脉里的天敌!
“吼——!”
蛭王的狂啸与姬全的嘶吼交织在一起,他猛地跪倒在漂浮的枯木之上,双手插入黑泥之中,指甲崩裂,蛊血滴落泥沼,引得无数蛊虫疯狂逃窜。他的意识在蛭王的狂暴与记忆的冲击下,终于撕开了一道清明的缝隙。
“停……我停下……”
姬全大口喘着粗气,赤红的眼眸渐渐褪去疯狂,露出痛苦与清明交织的神色。他抬起头,看向杨哲,脸上银红色的虫纹依旧在游走,却不再具备攻击性,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杨哲……你可知,我为何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杨哲收回金光,神色凝重,却没有放松警惕:“你体内,是幽影蛭王。你所谓的控蛊,不过是与蛭王共生,被其寄生。”
“是。”姬全惨笑一声,嘴角蛊血滴落,“我不是什么御蛊天才,我只是个容器。多年前,我被人强行将蛭王种入体内,经脉、血肉、神魂,全都成了它的养分,能活到今天,全靠一丝残魂死撑。”
他深吸一口气,眸中闪过刻骨的恨意,一字一句,如同淬了毒的刀锋:“而将蛭王种入我体内的人,与你的净蛊始祖,有着不死不休的血仇!”
苏晓浑身一震,傀儡眼中的灵光都闪烁了一下:“净蛊始祖?”
“正是。”姬全点头,体内蛭王依旧在躁动,却被他强行压制,“我刚才被蛭王与你的金光刺激,解封了尘封的记忆——灵墟界上古时期,净蛊始祖以净化万蛊、守护苍生为念,与一位妄图以幽影蛭奴役天下的蛊道魔头大战,始祖重创了蛭王一脉,留下净蛊残力,成为它们永世的枷锁。”
“那魔头虽死,却留下了传人。我,就是被那传人,当成了饲养蛭王的炉鼎!”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正是蛭王盘踞的核心,银红色的纹路在此处汇聚成一个狰狞的蛭形印记:“我身体里的蛭王,残留着净蛊始祖的力量,所以它才会对你的净蛊金光如此恐惧,反应如此疯狂。杨哲,你我萍水相逢,实则有着共同的敌人。”
杨哲心神巨震,他不知还有这般尘封的秘辛,更不知始祖当年的仇敌,竟还留有传人,甚至在暗中布下如此阴毒的棋局。
“你是说,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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