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小，小到刚好能听见。
墙上的零件袋挂得整整齐齐。标着“电阻”的那个袋子，在最左边，从上往下数第三个。从外面看，里面就是半袋色环电阻，棕色绿色金色，混在一起。如果有人把电阻倒出来，把手伸到袋子底部，会摸到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纸上画着一组波形图。那组波形图，对应一个不该出现的频率。
那个频率，苏蔓用过一次。还会用第二次。
老周把收音机的音量又调小了一点。新闻播完了，换成广告。他闭上眼睛，广告的声音像远处的河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的，像在记什么东西。
（第0237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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