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疼。”花溪离开了欧阳铮的身体,懒洋洋地趴向了木桶另一边,口含糊不清地咕哝,“远离危险,珍爱生命。”
“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有人不知廉耻地贴了上来。
花溪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娇喝一声:“欧阳铮,我累了”
原本清冽的嗓音因为“劳累”而低哑了几分,听似威胁,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度,听起来更像是哀求似的邀请。
欧阳铮的瞬光暗了暗,下腹一紧,似乎又硬了。他不禁抚额暗叹,会不会是禁欲太久了,怎么花溪的两句话都能勾得他心魂摇荡?
他敛了脑乱七八糟的想法,眼恢复了清明,抱着花溪说:“你累了,我帮你洗。洗完了就休息,不再动你了。”
花溪本就劳累,轻“嗯”了一声,便不再动弹,任欧阳铮帮她清洗。
洗完,欧阳铮穿上衣,抱着花溪出了浴桶,裹了一条毯直接打横将她抱回了内室,放到了床上。
床上已经换了干净的被褥,暖暖的,花溪下意识地抱着被褥滚了滚,像只阳光下慵懒休憩的猫儿,脸上露出了干净舒心的笑容。
欧阳铮望着恬静的睡颜,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浅笑。他脱了鞋上了床,扯开了被,搭在了两人身上。春夜微寒,花溪迷迷糊糊循着热源翻了个身拱到了欧阳铮怀里,欧阳铮愣了愣,笑着顺势抱住她。花溪无意识地挪了挪身,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搂着他的腰静静地睡去了。
酣甜的梦里,有你有我……
翌日,花溪从睡梦醒来时,欧阳铮已经起身坐在桌前拿着一册书卷翻看,见花溪睁开了眼,轻笑道:“怎么了?”
花溪捂着锦被,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一双大眼睛看着穿着明蓝织锦绣五蝠云纹长衫的欧阳铮呆愣了一刻,从来没见他穿过这般明亮的颜色,一改往日暗沉的颜色,唇角噙着笑,似三月暖阳,一时觉得冷峻如斯的他竟也有种温润儒雅的时候。
眨眨眼,花溪扯着唇角笑了笑,“没什么。”
欧阳铮点点头,眼睛又回到了手里的书卷上,“醒了就快些梳洗打扮,待会去拜见岳父大人。”
花溪作势掀开被,“啊——”喊了一声,掀开的被又蒙上了,这一次索性连头都蒙了进去。被里,花溪的脸红了半边,她刚才发现自己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都没穿。饶是已经和欧阳铮做了夫妻,可新婚一早这般形象,不由让她联想起昨夜那些旖旎的画面,就算她往日再稳重这时候也淡定不了。
“衣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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