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分地伸进斗篷里,滑进来衣领里,隔着衣从腰际滑到来前胸……
花溪喘不过气起来,扭动着身体挣扎着,喉咙里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薄野宗启这个混蛋,竟然在车上轻薄自己的妹妹。
直到屁股有硬物一顶一顶的,花溪害怕了,眼泪从眼眶里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薄野宗启的唇突然离开了,黑暗里他用力地抱着低声啜泣的花溪,低下头,唇瓣贴在她的眼上,轻轻地吻着她眼角的泪水,轻喃道:“桂儿,不哭,不哭……启会保护你”
花溪愣怔了,茫然地看着薄野宗启。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可花溪听他的声音,满是哀伤和悲凉。花溪不哭了,薄野宗启吻干了她脸上的泪水,紧紧地圈她在自己怀里,脸贴着她的脸,低声道:“我会做皇帝,做了皇帝,再不会有人能带走你的,再不会……”
“桂儿是谁?”黑暗,花溪鬼使神差地问来薄野宗启一句。她实在被薄野宗启刚才发疯吓到了。
薄野宗启身一僵,清醒了过来,不过他仍没有放开花溪的意思,只是脸不再贴着她的脸,而是让花溪仰躺在自己的怀里。
花溪虽然浑身不自在,但又害怕他突然发疯,只好听之任之,坐着不动了。
“桂儿是我贴身婢女,五年前因为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被人害死了……”花溪直觉薄野宗启口的桂儿的死才是致使他现在风流放荡、谋逆夺位的关键原因。花溪想问,可又怕问出口招来杀身之祸。
她试着挣扎来一下,想要离开薄野宗启的怀抱,可惜腰间本来软下去的某物又硬了起来让她不敢再乱动了。
花溪干呕了两下,气恼道:“你再离经叛道,也不该做出这等**的下作事来,快放开我”
薄野宗启恶狠狠地说道:“我又不是薄野佲的儿,跟你有什么lun理纲常好讲你若不想再见薄野信,就只管乱骂。我这就叫人把你送回大华,然后杀了老把头给你送过去。”
花溪登时呆住了,忘记了挣扎,“你,你……那你是莫罕……”花溪想到了一种可能,张张嘴,最后没有说出来,转而冷嘲道,“荀家的女人还真是好本事。”
“是啊,一个个都不要脸”
“你倒是很讨厌荀家?”花溪诧异从薄野宗启嘴里吐出这样的话,满是怨恨和憎恶,“不过你和他们半斤八两”
听到花溪厌恶的口吻,薄野宗启不以为意,忽然转了话锋,“我不会送你走,但是你得留在我身边。”
花溪淡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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