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消息。况且,他的人进来未必是坏事。”
“此话怎讲?”
“他耐不住性,急于动手,我们便给他机会,他的那些人不过是从京侍卫营转去的,并不熟悉西北军务,到时候谁利用谁还说不定?”欧阳铮说得云淡风轻,彷佛这等党派之争不过是一桩不值一提的小事,“王爷不早想寻机会彻底断了平王的念想,这次不失是个好机会。”
尹元烨脸色缓和了些,瞟了眼欧阳铮,问道:“世妃离世多年,你何时打算续弦?符三姑娘并未随锦成入宫,如今在礼宾馆已经住了一阵,你打算怎么办?”
“她不进西月王宫是她自己的事。符氏是我的亡妻,符三她只能是我妹。王爷三番两次地提到符三,若真是喜欢,我自可请家母与符家说和。”
欧阳铮语气不善,尹元烨不好再劝,“宣既然不愿,那此事便作罢。回头我让王妃再给符三寻一户好人家就是了。”
“王爷关心宣,宣心感念。续弦之事,我已有打算。只等着回去之后,禀明父母,派人来提亲。”
“这么多年,上至公主郡主,下至官宦千金,洛西王妃没少为你的婚事操心,这还是我头次听你主动提出要续弦?”尹元烨脸上笑着,可目光却是阴沉,“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入了你的眼?”
……
花溪回到信王府,胡总管便告与她志都王府三公虞恒派人送了帖。
花溪拿来一瞧,原来本来由薄野纪行主持的香席换了虞恒做炉主,虞恒公来帖邀请花溪前去。花溪因为听了萧五的话,一时拿不定注意,便去寻薄野信商量。她将萧五的话告诉了薄野信。
“嗯,我知道了。香席之事是陛下的旨意,他们家主持自会竭尽全力,按你的意思,他们即使私下有所图谋,那定不会让在自家办的香席上出乱,那样只会惹得一身骚。”
花溪得了薄野信的话,心大定,“不瞒爹说,虞恒公送来赏玩的棋楠,女儿甚是喜欢,那存香的法还是头一次见,我还真想去他家办的香席上看看,只是碍着今儿听了萧五姐姐的话,所以有些顾虑。”
薄野信笑着说:“香席的事你大可放心。志都王便是爱香之人,你也喜欢那些,我再派两个人跟着,你去见识见识也无妨。”
“谢谢爹。”花溪朝薄野信福福身,“离十五还有几日,第一次去志都王府,不好空着手,我得准备两样香品做个见面礼,也好还了上次虞恒的人情。”
“嗯,说得是。”薄野信想了想,“七月十七是志都王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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