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嫌疑最大,宗启在背后说过什么做过什么更无从查起……更拿不出别的证据,况且如今还不是跟荀家撕破脸的时候,小五这次只能认栽了。吃一堑长一智,也让他的脾气收敛收敛,那些无谓的意气之争能免则免,省得关键时候再惹出乱来。”
听薄野信如此说,花溪心知薄野纪行这次受重罚是在所难免了:转而道:“爹,我想去看看五哥。”
薄野信想了想,“这两日他被禁足,再过一两**再过去。”
花溪应诺,又说:“今儿虞恒公派人给女儿送了些沉香过来,说是要用在香席上的,让女儿先行品鉴品鉴。”
“香席办不成的消息他应该早有耳闻……”薄野信凝眉不语,“不过那家都好香,素日里常以名香相赠,既然他送来,你收下就是。不过他家的礼可不好白收,秋也快到了,到时让胡总管送回礼过去。”
花溪与薄野信闲聊了两句,去了炼香房与樊芸交待了几句,顺便看看香房里的情况,然后回了夕园。
过了两日,花溪正打算去贤王府看看薄野纪行,没想到大华驿馆来人送了泰王的帖请花溪过驿馆一叙。
来人说:“萧夫人为救泰王受了惊,在驿馆养了两日,身体不见起色。太医说是夫人身处异乡,受伤后泰王又忙于两国事务,无暇相陪,夫人一人思念亲人,所以忧思难解,伤势才会不见好。郡主是我家夫人的亲戚,原来又是闺好友,所以我家王爷想请花溪过去陪萧五说说话解解闷。”
“你先回去吧,下晌我过去。”
萧五受伤,花溪派人送过礼物过去,却碍于尹元烨一直没去看望。今次尹元烨亲自派人请她过去,她若不去,落了泰王面事小,就怕他又迁怒到薄野纪行身上,更怕有人说她有了地位不顾念亲情,损了信王府名头。
下晌,花溪带了些补品去了大华住的礼宾馆。
花溪进了馆换了软轿去了萧五住的斌兰苑,她偶尔撩开轿帘往外看,发现各门上都站着大华侍卫,连园时不时能看到三五个一队巡逻的卫兵,过各门的时候都要检查,防范甚严。
萧五的丫鬟一直给花溪道歉,“不好意思,让郡主受累了。这是王爷下的令,怕大华使团再有人出事。望您多体谅”
花溪道:“无碍的,萧五姐姐出了事,王爷会如此也是应该的。”
斌兰苑在礼宾馆最里面,坐轿行了两刻钟才到地方。
花溪进到门口,听见屋里有人抽泣,还有人在旁安慰,问道:“屋里还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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