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岐州香市他分明能感觉到她在意自己,所以才会因为符三的缘故不理自己,可符三如今已经陪同锦成入宫。而昨日下晌他们两人还轻松舒畅地并骑而行,可为何今日见面又成了这样的局面?从头到尾她关心的一直是薄野纪行的安危,自己才稍显得有些亲密之时,她就退缩了。
活了这二十多年,除了母妃,欧阳铮从来没有如此在意过女人的心事,即便是另有目的的符氏至少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温柔乖顺,而他也从不会去猜测她的心事,因为他清楚她的目的。
可花溪却不同,在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在意并非因为那些私密的原因,而是发自内心的感觉后,他会想要知道她是如何想的,想要知道她心里有没有自己?感觉到她在意自己时,他也会喜悦,而见她逃避时,他也会觉得烦闷,这样的心情是他原先没有经历过的,就算是面对艳冠大华的符氏也不曾有过半分这样的感觉。
花溪避开了欧阳铮的目光,说道:“世多虑了。记得第一次见面,花溪还以为世是歹人,世当时可见我害怕过。”
欧阳铮看着花溪,席轩的话又在脑里响起,“属下说句不听的话,席某人是您的属下,用热脸去贴您的冷屁股也无可厚非,反正本来就皮糙肉厚,经得起您的冷脸折磨。可人家是个姑娘家,若您再早两年生,她都能给您做闺女,小姑娘都爱听好听话儿,您又不会哄人,所以属下才说要您借着送东西表明心迹,结果呢,马是送了,不过挂人家的名头……好不容易,我在林里让小白马带着人家姑娘过来了,可您说您一个下晌,就跟姑娘家说马了,送信物时您好歹也提醒一下人家那是‘月福’,什么都没说,您让人家姑娘怎么给你回送信物啊?”
想到此,欧阳铮定了定神,颔首示意道:“既如此,我不再久留郡主了。”
欧阳铮忽然用敬语,让花溪有些不适应,失神了片刻,才转身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欧阳铮在背后说:“我会等到十五,希望那日能收到你的信物。”
花溪身一僵,胸口的玉牌随着身,在衣服里轻轻晃了两晃,静静地贴在了胸口,不知怎的花溪竟觉得玉牌有些发烫,不再如昨夜那般凉沁沁。那股热意似乎顺着胸流进了身体里,涌到了她的心里,让她有些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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