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事情可顺利?”
薄野纪行呵呵笑道:“还算顺利,炉主的差事倒是推了,不过香席的事还是由我负责。”
“推了炉主,其他的事务都好办。”
薄野信坐在书案前,放下手的笔,抬头看着花溪说道:“他是辞了炉主,不过换你了。”
“啊——”花溪看向薄野纪行,嗔怒道,“五哥”
“咳咳”薄野纪行猛咳了两声,“陛下正邀请大华正副使参加七夕月祭,三位王都在,我本来在殿外候着,让人给叔带了个话儿,谁知宗启把这事玩笑似地捅到了陛下那里,说是七夕那两日每年都办月祭,今年多个花样。泰王便说也想参加。我回禀陛下说自己恐难胜任,顺便想把这差事推给虞恒,不想泰王赞你,当面荐了你做炉主。陛下当下便允了,让我协理你办好香席……”
看着花溪气鼓鼓地瞪着自己,活像被惹恼的小老虎,一副“我不答应”的样,薄野纪行不由将目光转向薄野信求助。
薄野纪行不理会薄野纪行,低头轻吹着信纸上未干的字迹,折起来封到了信封,“你自己惹出的事,牵连到花溪,还指望我帮助你不成?”
“叔——陛下的口谕您当时也一同接下了。”薄野纪行桃花眼一闪一闪的,抿着嘴哀求道,“十三啊,五哥错了还不成。陛下金口玉言,当着大华使者、皇和大臣的面着你我二人负责此事,还叮嘱要招待好两国的贵客……你就当帮哥哥一次,可好?”
上次罗华殿事件后,萧五便到府上来过,花溪以有恙在身辞见了萧五,没想到尹元烨还是阴魂不散。
花溪正犹豫要不要借故推辞,就听见薄野纪行小心翼翼道:“我知道你不喜此事……可如今香席的事已经有了口谕,就是明旨。若你称病,只会让人觉得做得太明显,甚至怀疑叔和陛下之间是不是有了嫌隙。”
“这么说来倒是骑虎难下了……”花溪瞥了眼薄野纪行,也知道他说得在理,但心里总觉得有一口气憋着让人不痛快。
薄野信瞧见女儿面色不虞,宽慰道:“你不喜欢就不要去了,爹与陛下去说。”
花溪不想薄野信为难,“爹不必操心。若是为了这点小事去与陛下说道,倒显得女儿不识大体,万一再被人拿住这点说事,又不知要在背后编排出什么花样来。再说,我做炉主,还有五哥帮衬,应该不会出什么岔的。”
薄野纪行见花溪答应了,忙附和说:“叔放心,这次我会小心行事。”
“吃了一次亏,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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