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行,“那马儿不错花溪你先回去,我与小五还有些话要说。”
花溪知薄野信有话要与纪行单独商谈,福了福身告辞了。
“你随我到书房。”花溪走后,薄野信叫上了薄野纪行,两人一起去了怡园的书斋。
……
沿着鹅卵石小路往怡园深处走去,有一片樟树林,林有一排低平的屋舍,格门窗,从外表上看十分简朴,与怡园外面的亭台楼阁相比,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薄野信身上穿了件湖青绸常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偶尔光线交错能发现鬓角上的几缕银丝。他随意地靠坐在临窗的一把椅上,瞟了眼对面坐着的薄野纪行,说道:“……打宗启是为了开阳和溧水两处铁矿吧?”
薄野纪行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什么事都逃不过叔的眼睛。我这都是跟叔学嘛,做臣的要为主上分忧。”
薄野信哼了一声,“少贫嘴”
薄野纪行苦恼道:“荀家的生意做得太大,不抛出去块肥肉,怎么能套出这头大狼?”
薄野信挑了挑眉,斜睨了纪行一眼,“你是分忧,还是想甩包袱,你自己心里清楚。”
薄野纪行讪然一笑,“您当初非举荐我……让我抱着那两只下金蛋的母鸡。可那母鸡太重,我抱时间久了会闪手的。”
“闹了这么大动静,先是打断了宗启的鼻,前两日又挑了替宗启抱不平荀家弟,你不就是想让荀家去闹,你再顺水推舟将铁矿交出去。说到底,不过是怕皇兄对你生疑。”
薄野纪行闭口不语,算是默认了。
薄野信又道:“这些年荀家拿不到军权,只好对给西月军供粮的东平仓和供盐的南海盐场下手,如今要放谈何容易。若真就这么被他们吞了,而荀家南海的盐场和东平粮仓又不脱手。那可是得不偿失?”
“想吃也要看能不能吃得下去。他们胆再大,面上总是要顾及陛下。控制南海盐场和东平仓不过是间接扼住了西月军的喉咙,若真闹翻脸,他们未必能守得住这两处地方。再说他们手里的盐场不止这一处,交出一处损失不大。而造兵器离不开铁矿。乌苏、芝南铁矿匮乏,每年平阳和溧水两地出产一半都会进入两国,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薄野纪行嘴角露出一抹奇异的笑容,“况且看这两处铁矿的也不是他们荀氏一家。莫罕王老奸巨猾,这便宜能让荀家一个人独占?即便他们荀家能拿到铁矿,也要能采出东西来才有用,不是吗?”
“你交出铁矿无非是让陛下对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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