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册封其女荀敏为皇后,其荀玉况现任兵部尚书。那**与小五碰见的荀柔便是荀玉况之女。陛下怜我多年无嗣,想给我过继一,皇后有意将和贵嫔所出的十皇过继给我,而和贵嫔与皇后同出自北逊荀家。我坚决不允,便请旨出使大华避开此事,而后纪行传来了你的消息,我当时真的很高兴……”
说到此处,薄野信又面露愧疚之色,“本想着带你回来后,皇后该死心了,却没想到她会对此事耿耿于怀,还派人到府里来……原想着怕你在大华受气,接你回西月,过过安稳日,没想到……明日宫宴后,颜金三人不会再跟你回来了。你母亲已经不在了,父王就剩下你了。无论发生何事,父王也定会保你这一生安乐……”
身在皇家,自有他的无奈。薄野信曾经愧对过慕向晚,所以毫不保留地将全部感情倾注到了花溪身上。
心都是肉长的,薄野信这些日来的爱护宠纵,花溪一直暗暗记在心上,虽然没开口叫过一声“爹爹”,可花溪早就认可了这个父亲。
“无论发生何事,父王也定会保你这一生安乐……”花溪心里酸酸的,皇家之事风云诡谲,有时候更是身不由己,谁也不能预料今后会发生什么事……薄野信突然这般说,让花溪更加担心。
“若是可以,我倒是宁可您做个闲散宗室,一辈平平安安。”花溪叹了口气,仰面直视着薄野信,“爹,我如今就剩下你一个亲人了,不论什么原因,你都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薄野信头一次听花溪唤他“爹”,欣喜万分,心的隐忧也随着这一声“爹”淡去了不少。
薄野信暗道,身在朝堂,不是说想离开就能离开,从前自己孤身一人,所考量的无外乎西月皇室的利益,而如今他却不得为女儿打算。为了花溪,有些顾虑他也该抛开了,形势逼人,不得不放手一搏。
“你终于肯叫我一声‘爹’了,为了你这声‘爹’,我也不会抛下你一个人。”薄野信抚了抚花溪的头,亲切道,“爹那话是给你个保证。你放心,爹不会让你有事,更不会让自己有事。在西月,想动爹的人不少,可真的能动我的人却不多。你就安心做的你郡主吧,呵呵”
花溪莞尔,点点头,“您这话,我可是记下了”
父女俩难得如此恳切地在一处说话,趁着兴头,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花溪说起了留下来用膳后才带着白兰回了夕园。
……
翌日,信王陪同花溪一起入宫谢恩。
刚到宫门口,便有一位白发老侍者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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