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他轻视二房,何况大房和三房此时都倒了霉,只有对花溪不错的二房丝毫没有牵扯上。
慕继忠和尹氏求到了二房,慕继仁面上自然也应下了。刘氏去寻了慕向卿,从旁说了家里的意思。
“他们还有脸来?”慕向卿不忿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也知如今没脸在求花溪原谅他们,但总归是一家人,你二哥他也不能眼看着镇远侯府败落,到最后连个封号的都保不住。”
慕向卿道:“我不会让嫂为难,花溪那边我回去说,至于信王那边如何打算,不是我等妇人能左右的了的,让他们好自为之。还有,你回去跟二哥说,韵宜那边身不好,如今孩还养在世妃那里,所以不要再拿这些破烂事去烦她,弄不好适得其反,惹了世不喜。”
刘氏道:“我会跟你二哥说的。”
“我看等这事一了,过些日老夫人身好些了,你们还是分出来过吧,与那两家在一处,只怕以后会更多麻烦事。”
刘氏记下慕向卿的话,便起身告辞了。
慕向卿找了花溪说话,将慕府求来的事转告了她,临了却没说什么要她原谅的话,只道让她被总是委屈了自己。
花溪感谢慕向卿对自己的心意,也不否认信王要整治慕家的事,“不日我便要离开,慕家的事也再与我无关。至于他们以后的日,能不能恢复官位也不是我说了算……我想依照他们的性,也不会是安稳度日的主儿……”
丢官这样的惩罚已经是最轻的了。至于韵琳和韵宁,有些事既然做了就要承担,她是不会替她们求情的。没让慕家家破人亡已是信王的让步,这一切不过是他们咎由自取。
后来,慕继忠央慕继仁去寻洛东王世,慕继仁糊弄了两句,又宽慰慕继忠让他从长计议。慕继忠知道如今这风口浪尖上,要想恢复官位是没希望了,也只得认命,只想着信王走后,日能好过些。另外,都锦那边迟迟不来消息,慕继忠心里没底,派人去了岐州打探都锦的消息。结果去打探的人回来说,都锦的母亲并没有生病,而是得了都锦传回去的消息后便装病,不让都锦娶慕家的小姐。慕继忠一个头两头大,只觉得的韵琳的亲事怕又有波折。
过了五日,慕继仁借口回任上,离开了上京,带走了刘氏和儿、儿媳一同回了豫州。
二月末,昆玉河上的冰都化了。
三月初一,西月使团离开上京。送亲队伍先坐船往西到亳州,然后走陆路转北到灵州,再取道岐州回西月。
从宫里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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