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不擅自过问自己的事情……一切都听凭自己的意思。他在学习如何呵护她,从而让自己彻底接受他这个父亲。
而自己一味接受,却并未他做过什么。
花溪眼睛酸酸的,低低地唤了声,“爹,谢谢……”
薄野信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惊喜得犹如一个孩,“花溪,你真的肯叫我了?”
花溪笑着点点头,“我又从未说过不认你……难不成叫错了?”
“没,没有。”薄野信满面笑容,“感谢克依达”
父女俩相视而笑,两人间的隔膜似乎从这一刻起淡化了。
……
再说慕家,揽月楼客房查出了熏香加了*药,慕继忠不敢声张,心郁闷不已。
都锦是平王极力想拉拢之人,只可惜拉拢未成,所以平王才会请了舅母厉王妃出面说媒,想与都锦套套交情。没想到都锦答应亲事后,嘴上却还是不见松动,反倒是在京为了小事与平王座下武将交恶。平王见拉拢不成,便想着要利用花溪,一则让都锦惹上了信王,而失去皇上的信任,二则让他因花溪与泰王一党交恶,无法再为泰王所用。
没想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将自己的嫡女搭了进去。
慕继忠胸有火,却不能去找都锦和平王发泄,都锦得了皇宠,平王是皇上的爱,哪个对于他空有侯位却无实权的人来说,都不能轻易得罪。
慕继忠打落牙往肚里吞,苦头只能自己吃了。
随后,府里后井里捞出了莺儿的尸首。
慕继忠的脸色便一天比一天阴沉。
他借机大肆在府内搜查,凡事又可疑的,通通都关了一起。一顿鞭下去,倒也抓住了些线索。顺藤摸瓜,查到了扶柳居里一个杂使的婆身上。只是那婆紧咬着不松口是谁人主使,只是强硬地说自己受不了韵琳打骂才起了报复之心。谁承想看了揪出那婆没两日,那婆却趁人不备吞金死了。
拿不住证据指责韵宁。韵琳疯了一样在屋里砸东西,大夫人尹氏气急败坏,找上门去与三夫人理论。三夫人陈氏因为女儿强加的婚事的怨气在韵琳**后就淡了,这时候见尹氏上门,少不得一番幸灾乐祸。尹氏自诩大家闺秀,自不能与武将家出身的陈氏泼辣,两人对骂了一番,尹氏抵不过陈氏败下阵来。回去后,暗地里没少给三房的人使绊。
府里一时让两家人闹得乌烟瘴气,老夫人萧氏劝说无果,气得又病了。
接着,慕继忠在编撰《大华史志》时有两处忘了避讳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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