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放手搏一搏,也许还能有个出路……再说,我过不好,你也好过不了”
“奴婢知道了。”紫莺心里发虚,她知道韵宁出事,自己也逃不了,如今韵宁是铁了心了,自己只能想法帮着她把事情办成了。
……
揽月楼摆了一桌,老夫人把三房的女人们都叫了来。席面是老夫人用体己银置办的,另外还给各房的姨娘们每人都给赏了一桌菜,全当给三夫人陈氏体面。
紧挨着老夫人左边是陈氏,然后是萧氏和刘氏,右手边的位置留给了韵宁,然后是韵琳和花溪。
韵宁梳洗打扮了一番,换了件缂丝面桔色妆花小袄,脸上施了轻粉,说话时满面笑容,连跟韵琳耳语时都眉眼含笑,一点委屈不甘都没瞧出来。
吃酒太闷,韵宁提出要行酒令。
老夫人允了,“……作诗对句的雅令我老婆可是不在行,寻个简单点的。”
“骰抢红或者摇抽酒筹?”韵宁想了一下,又道,“我看不如就摇酒筹,景和郡主新得了一副论语酒筹,刻字是王体,比往常那些签做的细致,我后来也让人采买了一副回来。今儿刚好用上。”
“那敢情好。”老夫人同意了。
韵宁笑呵呵地吩咐道:“紫莺去取了签筒过来。茶香姐姐,劳烦你一会儿执筒监签。”
不多时,紫莺拿了签筒过来。
签筒造型是底座双层瓣莲托着圆柱签筒,筒壁为方形内框,外面刻着鱼、缠枝卷、流云等纹饰,里面共有五十支鎏金签。
“景和给我说这签筒名唤玉烛,论语乃是四书之一,用‘玉烛’是取四时和气、温润明照之意。”韵宁笑着给众人看了看签筒,然后交给了茶香,又道,“头前说好了,轮到谁吃可都不准赖。撑不住要人替酒,替酒的要吃双份。祖母,你看这规矩行吗?”
老夫人赞同,“嗯,就依你说的。”
“令官先饮。那我就起个头。”韵宁自饮了一杯,从签筒里抽了一支出来,交给了邻座的韵琳念签,“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上客五分。”
韵宁依着到老夫人肩,撒娇道:“祖母,开了令,您老今儿拔了个头筹。”
老夫人笑道:“呵呵,来,倒酒。”
紫莺取了只粉彩虫草的酒杯,倒了半杯,呈给老夫人。老夫人喝完,抽了一签,签是“敏于行慎于言,放”,免了一杯,老夫人指了三夫人继续。
这样几圈下来,众人多多少少都喝了些。吃了酒,大家都没刚才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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