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一盏……”
都锦不舍地看了眼地上被踩得稀烂的花灯,给摊位上抛了一锭银,转身离开了。
琼枝早就撩开斗篷看热闹,见人都散了,朝侍卫使了个眼色,“去打听打听。”
侍卫问了那摊主,回说刚刚那位都锦选了盏品莲花灯,半路杀出了三人,其一人说自己看上了那灯,要都锦相让。都锦不肯,一言不合,推搡间那灯便掉了地,被毁了。都锦就动手打了那人。那三人据说是这一带的街皮。
“为了一盏灯打了起来?我还倒什么大事呢。”琼枝一下没了兴致,“听口音,都锦像是岐州那边来的。”
花溪没去过岐州,但一直对外称是岐州人士,琼枝这一问她倒没敢正面回答,只说:“许是给做官的。”
琼枝眨眨眼,“你如何猜得?”
花溪答说:“他脚上穿着官靴。”
“哦还是你仔细。”
“天不早了,我要回程府去了。”
琼枝先送了花溪回到程家,自己才回了长公主府。
元宵冰灯会的事花溪不甚在意,第二天便忘了。只是没想到刚过了五日,她却又听到了“都锦”的名字。
二十那天,花溪去了洛东王府看韵宜,顺便送了些香脂过去。韵宜的精神比上回见好了许多,花溪坐着陪她说了会儿话,看她困乏了,便起身告辞。
等回了程府,慕向卿也刚从慕家回来。
“……大夫人说厉王妃给韵宁说了桩亲事,三哥和老夫人允了,三嫂不愿意,闹腾了一上午……”慕向卿抚额叹气,“整日里没个安生”
花溪问道:“说的是谁家?”
“都锦。原先是西北路军左秉正都监手下的郎官,左秉正正月里升了安抚使,这都锦则任了岐州刺史。”
都锦,不就是那夜在冰灯会上为了品莲花灯打人的那个男。花溪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就听见慕向卿又道:“祖上不是望族,父亲原先是小将官……现在家只有一老母。这家世是差些……人却前途无量,要配韵宁也还说得过去。只有一点,那人今年二十,原是娶过妻的,妻过世五年了……”
也难怪三夫人不会答应,这嫁过去还是个填房。只不过这亲事是厉王妃提的,要拒绝怕也难办了。
花溪问道:“后来如何了?”
“还能怎样?厉王妃提的,老夫人、大哥和三哥还能驳了去……哎,韵宁哭得死去活来的……”
慕向卿这么说,那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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