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来了一趟,碍着王妃在也没跟你仔细说。这事你得想得开,忧思过甚不利于你康复。身息省将养好了,也就能见着孩了。”
慕向卿拿着帕给韵宜擦眼泪,“你哥哥刚成亲,接着又过年,你母亲忙不过来,且等两**母亲过来再与好好说说话。有什么话你好好与你母亲商量商量,别闷在心里,伤了身。平日里自个儿用药也多留心……这几日听人说起个南边有位早年从太医院退下的医政,针上功夫了得,擅长治你这病症……我已派人去南边打听了,这几日便能传回话来。”
韵宜含泪的眼闪过希冀,点头道,“如今吃药气色不大,我正发愁呢,没想到姑母提了这位医政,此番有劳姑母费心了”
“见外了不是我当你是自家闺女一般疼爱,你莫自暴自弃,让姑母失望了。”慕向卿宽慰了她几句,见她情绪好些了,又叫来素馨叮嘱她好好照顾韵宜,带着花溪和萧五略坐了会儿便起身告辞了。
三人离开的时候,也不知是听进了她们的话还是因为那位针灸厉害的前太医,韵宜虽面带病态,但眉宇舒展了许多,精神也比刚刚来时好了许多。
离开洛东王府,花溪心感喟,韵宜也是如花的年纪,却为了心爱的男人困在这深宅大院,就算陈鸿飞对她再有情谊,她也免不了患得患失。现在好不容易想用孩固宠却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还落得个母分离……加上身没有气色,自然心急,生了自弃之意。如今她的心结打开了,身也会慢慢好起来吧?
花溪忽然觉得有些茫然,认回了父亲,有了身份,自己的婚姻即便没有了慕府的干涉,信王也不会让自己随随便便嫁了的?那以后,自己是不是不可避免的要面临这姬妾争宠的命运?想想韵宜、韵欣和琼枝,花溪心暗道,在姬妾争宠消磨生命,这样的路可不是她想要的
从洛东王府回来,花溪心情不佳,在慕向卿屋里稍座了一阵,本来想回院里歇着,可还没出门林哥儿却跑来了。
林哥儿短手短脚提着盏两个巴掌大的玉兔灯跑进来,把灯笼举得高高的,炫耀道:“娘亲、姐姐,快看,兔灯兔灯”
慕向卿瞧见儿,一扫阴郁烦闷,笑呵呵地看着林哥儿手里的花灯,问道:“哟,谁给咱们林哥儿做的?”
林哥儿眼睛笑成了小月牙,“哥哥做的哥哥说,外面有灯会,林哥儿太小不能去看,就做了灯给林哥儿玩儿。”
望着慕向卿和蔼的目光和林哥儿纯真的笑容,花溪眉宇间的忧郁散了不少,程崇没有纳妾,和姨母不是一样过得很好,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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