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
随后,平王尹元烽也站了起来,“锦成是儿臣的表妹,此次送亲儿臣想带母亲和姨娘送锦成一程。”
皇帝看了看两个儿,又瞄了眼坐在位置上不吭声的安王,说道:“元烽、元烨能替朕分忧,朕心甚慰。元烯啊,不若……”
尹元烯急忙打岔道:“父皇,你饶了儿臣吧西月路远,儿臣体弱,不及大哥和三弟……您还是从他们二人选一个做送亲使吧”
皇帝目光微沉,看得尹元烯缩了缩脖,却咬死不松口去送亲。
皇帝倒没责备他,只是目光在三个儿间逡巡了半晌,最后朗声宣布道:“今次和亲事关重大,泰王素来行事稳重,和亲使一职便由你担当。副使由洛西王世欧阳铮和厉王世尹承礼接任。”
“儿臣(臣)领旨”泰王尹元烨、洛西王世欧阳铮和厉王世尹承礼三人跪地接旨。
皇帝宣旨之时,鼓乐已停止。花溪在下面听得清清楚楚,心里一阵抽搐,送亲到西月,队伍庞大,一路行程自不比轻车简从,怎么也要三个月,和亲礼仪繁琐,少不得用近一月时间,四个月时间要跟那变态时不时地碰面,想想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花溪思前想后,躲是躲不过了,光小心谨慎还不行,得给爹提个醒儿,顺带要准备些预防的手段,免得再像今天一样被动。
定下心来,花溪舒了口气,抬起头来,一眼就看见尹元烨唇角噙笑地看着她,花溪脸色一沉,别过头去,又对上了尹承宗忧伤的目光。花溪一怔,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她回报不了他,而他也选了自己的路……
低下头去,花溪暗自腹诽,尹元烨、尹承宗,这大庭广众之下,怎么这一个个怎么都不让人省心?
“姑母,我累了。想回府去。”
“好我与你一道回去。”慕向卿见花溪疲累,加上今日看戏时受了伤,便寻了个借口向太后、皇后辞行。韵琳、韵宁今日被慕向卿看得死死的,不舍得马上离开,却不敢忤逆慕向卿的意思,四人便一道离宫回府去了。
慕向卿乘车先送韵琳和韵宁回府。从慕家回程府的路上,慕向卿换到了花溪车上,询问花溪伤口的事。花溪不知该不该告诉慕向卿全部,更不敢告诉慕向卿自己是被泰王咬伤的,只道自己看见琼枝后,想追上去看看,不小心跌了一跤。话里倒是把琼枝的事提了提。
慕向卿听罢头微蹙,“她既然如愿嫁给了承郡王,你也要回西月了。以后见面的机会也不多了……回了西月,你只能依仗信王,凡事自己小心,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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