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然后便痴痴地望着墓碑,眼含着水光。
花溪点了香烛,在旁边烧了早些带来的纸钱和元宝,然后站起身对薄野信说道:“你跟娘单独说会儿话,我在那边等着。”
不待薄野信反应,花溪把盛着元宝、纸钱的竹篮推到了薄野信面前,自己往远处走到不远处的树下,望着跪在慕向晚坟前的薄野信,他已经拿起竹篮里的纸钱点上,一面烧着一面对着墓碑说话。
一阵风过,吹得那些纸灰纸钱漫天飞起,薄野信急急地抱住那竹篮,避免那些元宝纸钱四散。转过头,捡起周围的纸钱,花溪瞥见薄野信的眼睛红了……
忏悔也好,诉请也罢,终是晚了。
薄野信烧完纸,起身往花溪这边走来。
花溪轻声问了句,“说完了?”
“嗯。纵使心里有千般话要说与她听,只可惜她也再听不到了。”薄野信太息,“谢谢你带我来看她。”
“不必谢我,你欠她的太多,我只是想让她安心。”
薄野信看着花溪,异常认真地问道:“使团在上京过完年,明年开春就要回西月了。花溪,你,你跟我回去吧?”
花溪蹙眉,“回去?回哪里去?西月吗?哪里有我的家吗?有我的母亲吗?”
薄野信道:“我都已经打听清楚了,你为何会住到程府?慕家的人那般待你,我不放心你一人留在大华。再说,你是我的骨血,应该跟我回西月。”
“母亲泉下有知是否原谅你,我不清楚,但我却没说过要认你。”
“花溪——”薄野信面色不虞,唤了她一声。
花溪不以为意,继续问说:“那敢问信王,您堂堂的西月右贤王,可曾在西月娶妻生?”
薄野信神情一滞,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抬手想摸摸花溪的头,却被她错开了。
收回手,薄野信低头望着花溪,轻声问道:“我若是没有娶妻生,你是不是就愿意跟我回西月?”
花溪摇摇头,嘟着嘴咕哝了一句:“不清楚”她确实不清楚,若他真对母亲长情而守身十五年,那她也许真的会原谅他,跟他离开这里。但他这样身居高位的人,能独身到现在吗?
薄野信有些哭笑不得,又缓缓地说道:“因为我生母是低等的宫人,所以我才会涉险到大华来,只求能立功摆脱尴尬的地位。当年我遇见你母亲时并未成亲,后来关在青石岭,大王兄曾送过女人给我。我承他的情,做出一副醉生梦死的样好蒙混过关,不然只怕我也活不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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