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虎脸上阴险的笑容。
又过了十来天,铺的匾额已经挂上去了,刘妈妈一家也已经从柳条巷搬了过来,原先买下的铺赁给别人。
花溪终于能缓一口气,在铺里检查了一圈,确认无误后方才离开。
天近暮色,花溪从铺里出来,仰面看了看精致的门面和盖着红布的黑漆牌匾,满意地点点头。一切就绪,只待初一放了爆竹揭了红布便能开张了。
马车按照平日里走的路往程府行去。花溪坐在车里,一路思量着是不是还有遗漏之处。
忽然一阵摇晃,就听见马匹的嘶鸣声和护院的叫喊声,随即车速突然加快,车身摇晃地愈发剧烈。花溪来不及反应,身往前一倾,眼看就要被甩出车门。
“姑娘——”翠茗一声惊呼伸手拉住花溪将她扯回车厢内。
花溪从未有过如此惊慌失措,心怦怦乱跳,下意识扶住车壁的手也不知是因为晃动还是因为紧张直发颤。
“没事,没事——”花溪第一反应便是马惊了。
车晃得厉害,就在花溪觉得自己都快被摇得散架时,车忽然停了。
忍着快要呕吐的冲动,花溪颤巍巍地说道:“翠茗,开……”
一句话未说完,车门从外面打开了。
“哟,慕姑娘受惊了”陈鸿希心焦道,“姑娘可受伤了?”
花溪定了定神,冷冷地看着陈鸿希问道:“陈二公料事如神,怎知这马车里不是别人,而是我?”
陈鸿希笑意不减,略带几分得意道:“既然姑娘看出来了,那就请下车吧。在下自花园与姑娘相见后一直惦念,奈何上次见面姑娘拒人千里之外,真叫鸿希伤心,只好出此下策了”
翠茗气恼不已,却被花溪拉住不敢妄动。
“堂堂的洛东王府二公竟然干出这等当街掳人之事,不怕堕了你王府的名声。”花溪心不安,扫了一眼车外,像是哪条偏僻的巷,不敢大意,只得说话来拖延些时间,好等人来救。
陈鸿希似乎看出了花溪的用意,冷笑道:“这点姑娘不必担心,在下是救人来迟,没想到车之人已被歹人劫走……”
“你——”花溪怒目而视,小脸涨红,头发凌乱,一副弱不禁风却故作强硬的模样,比往日里冷冰冰的神情生动许多,更让陈鸿希心动不已。
陈鸿希摸了摸车上的标记,“姑娘不必浪费唇舌了,在下还准备马上去程府报信呢。”
陈鸿希一挥手,身后的壮汉欲上前拉花溪下车,翠茗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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