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知道西月有什么大家族。娘这话怕只是敷衍而已,要么是不知,要么就是身份敏感不足为外人道。
花溪只是太息,救人、倾心、相许、私奔……为了一个五年的承诺,娘在曾经定情的翠屏山等了、守了,可最后还是没等到,只换得个郁郁而终。难怪最后那两年,娘的本来好好的身却每况愈下,她是一心求死……
老套的爱情故事,真真发生在自己身边,花溪只是心疼慕向晚的痴情。至于那名义上的父亲究竟是负心还是有苦衷,花溪不想再去探究。谁知那名义上的父亲为何事隔十五年再回来寻亲是不是打了别的主意?
“妈妈待会儿和丁香说说,以后若有人来打听我的事,别提我和娘的关系,只说你们伺候的是慕家的远亲。”
刘妈妈心对贺蒲莘有怨恨,又怕姓贺的来寻人是没按好心。花溪一说,她便同意了。
花溪从屋里里出来时,夕阳已经染红了一抹天际。
她站在门口望着西边的天际发呆,又是日暮向晚时……
直到来接她的翠茗唤了一声,才恍然回神。
“姑娘,该回了。”
“哦”花溪应了一声,往马车边走了两步,踩着脚凳,正欲上车,忽然感觉一道人影从眼前闪过。隔着围帽,花溪没太看清,甩甩头,以为自己眼花,上车离开了。
花溪回到程府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给慕向卿请安时,程崇因有差事不回来吃饭,所以慕向卿顺便留她用了饭才放她回了西院。
累了一天,花溪洗漱完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躺倒软榻上拿了本书随便翻了两页。
吧嗒吧嗒,雨点打在窗户上。接着就听见外间悉悉索索的声音,值夜的芳菊在关窗。
“姑娘,还没睡?”芳菊进了里屋关窗。
花溪翻了一页书,“嗯,睡不着起来看会儿书。”
芳菊问:“要不点一炉安神香?”
花溪想了想,让芳菊点上了。
外面下了雨,湿气重。香炉里飘飘袅袅的青烟熏得人昏昏欲睡。
花溪阖上了眼,耳畔隐约听见芳菊关房门的声音,过了半晌没见进来,花溪乏了,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睡了过去。
翌日,姚永年派人来说铺里来了批不错的香木,请花溪过去看看有没有鸡骨木。慕向卿要去看韵宜,花溪便去了香铺。
姚永年的铺面在东华里,离乌头巷不远,花溪乘车过去只用两刻钟。
车一到,姚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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