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花溪所授的隔火熏香的法。虽然不甚熟练,但学得倒也似模似样。待香炉铺灰后,女官从香盒内取了两朵大拇指指甲盖大小米黄色的“蔷薇花”搁在银片上,盖上了青瓷炉盖。
一股馨香的花香味儿铺面而来,再闻,又觉得那蔷薇花香后引着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似百花繁盛时飘来的似隐似无香风……细品之下,犹似你走近那爬满蔷薇花的花墙,待到进入花墙,才发现园内百花齐放。
花溪一闻便知,这是自己制的香。
颂赞挤得快不见的眼睛开出了一条缝,嘴里不住赞叹道:“妙哉,妙哉,这气息说是蔷薇,倒不如说是蔷薇引百花。”
方柳点头应和,倒是方行嘟囔道:“题为蔷薇,这蔷薇气息虽浓,却多了其他花香余韵,细论起来有偏题之嫌。”
余二爷笑mimi地捋着胡,“不急不急,待众位嘉宾都试过后咱们便知结果。”
规则所限,场内几人都心知杜明各自香品的特点,所以只能小声议论,等着侍者将闻香炉传至各处。
第二炉香起。
初调馥郁芬芳,单纯的,唯一的,如浓烈火热的野蔷薇恣意在风起舞,调那一片火红化作轻粉,温馨甜蜜,荡漾着脉脉温情,尾调渐渐回落,淡淡的黄色,如离去的爱人唇角一抹浅淡的微笑,恒久不变深埋在发黄的记忆里。
花溪由衷地赞叹:“这一香里既有花之香,也有花之色,还有花之情……若是能窨制一段时间,气息会更加完美。”
抬眼看了看方柳,花溪笑道:“这一局,我自愧不如。”
方柳脸色微红,“姑娘猜出是我制的了?”
花溪点点头,“这香该是昨日新制的吧?”
“正是”方柳不无兴奋道,“昨日听了姑娘‘意和’之说,方某深有感触,才重新制了这一味‘蔷薇’,唯一的遗憾就是时间尚短……虽然达不到真正的‘意和’,但这道香我是真的用了‘心’……多谢姑娘指点”
花溪道:“此香乃是方公自己所悟,花溪当不得这个‘谢’字。这香若能制成蔷薇花型,那更为完美。”
方柳心早已引花溪为知己,听花溪赞他,心里一高兴,便问道:“方某还要在大华住些日,不知这段时间还能不能向姑娘讨教制香心得?”
方柳是单纯爱香。
花溪也喜欢他这一点,便点头答应了。
尹承宗自在一旁敲边鼓道:“既然方公要向慕姑娘请教制香的事,出入程府和驿馆都不太方便,不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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