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阳、姬公,轩哥儿刚还在前面寻你们,两位还是快些过去东花厅吧。”
转头又看向花溪,慕修远道:“走吧,我送你过去西花厅。”
花溪点点头,跟着慕修远离开了。
姬燮看着花溪离开若有所思,转头拽了拽冲着花溪背影傻笑的宗叙阳,“叙阳,这姑娘是慕家哪一房的?”
“哦?她不是远哥儿家的人,是他家的远房亲戚,父母双亡,这两年一直住在慕家。花溪制的香在上京贵人圈里很出名,人又生得好看,就是性有点冷。不过我今儿才发现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今儿输的砚台,我刚提了一句,她就说还给我了……哎呦——”
宗叙阳话没说完,额头上就挨了一记,抱着头鼓着腮帮看着姬燮埋怨道:“你打我作甚?”
姬燮白了他一眼,“瞧你那发痴的德性,我问一句,你却絮絮叨叨个没完。由着你的性再说下去,指不定说出什么不着调的话。我打你是怕你乱说,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走了,啸轩那边还等着呢,咱们快些去吧”
宗叙阳想起了别的事,问道:“哦,对了,刚刚花溪妹妹说你那香囊是古物,可是说了?”
姬燮点点头,“那香囊确实是古物,据说是三国时的。”
“啊——你竟拿着个三国时的古董送给花溪了?小心你那抠门的爹回去寻你麻烦话说回来,我怎么瞅着你跟你爹一点都不像呢……你是不是像你母亲啊?哎呦——”
宗叙阳又挨了姬燮一记爆栗,捂着头乱哼哼。姬燮没理会,直接拽着他去寻程啸轩了。
前面,花溪跟着慕修远身后,走得并不快。
不知是不是错觉,花溪总觉得慕修远脸色阴沉,像是有心事。
一路无话,突然慕修远开口问道:“花溪刚刚是被姬燮拦下的吗?”
“嗯?”花溪摇头,“不是,是宗三哥,他想要回那方水瓷砚,说是他祖父留下的东西,一时冲动拿了下注,输了便后悔了,所以想用别的物件换回那方砚台。”
“哦”慕修远紧绷的肩头似乎松了下来,“我还以为是姬公呢……”
花溪想了想,问道:“三哥可知道那姬燮姬公是何许人吗?”
花溪打听姬燮,慕修远微微不快,却还是告诉了她,“姬家据说是周朝姬氏后代,家底深厚,一直在东南沿海行商,也算是富甲一方。姬燮的父亲是姑父在泉州任上结识的,私交甚好。头前姑父升迁,姬家还留在泉州一带,前些日举家迁来京城。听说是因为大华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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