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非议他人可不是好习惯。我记得上回好像提醒过你了,这没两日就忘了?”欧阳铮放下茶盏抬起头看向花溪,目光带着几分戏谑。
耳朵怎么这么灵?花溪下意识地缩了缩脖,低着头小声嘀咕:“我又不是君,再说了还不是有唯女与小人难养也。”
虽然花溪声音如蚊,可以欧阳铮的耳力还是听到了。他不禁暗笑,这丫头哪里是面上看的有些清冷淡漠,分明就是牙尖嘴利。
欧阳铮正色道:“慕老夫人没教导你要谨守礼数,不要随意乱闯他人园舍。你今日贸然闯入桃源小筑……莫不是如今你后悔进楼来,想让我把你交给桃源小筑里的人?”
“你——”
花溪转瞬拔高的声音显示了她的慌乱,不过一瞬她就压下心的震惊,面色沉静地转向欧阳铮,再也看不出异样来。
“你当时也在园里?”
花溪自觉起初遇见时莫名地将心底的怨气发泄了出来,与她往日所行不符。但得知他早已看破自己的行踪后,花溪又突然冷静了下来,细细回想在粉墙外偷听的情形,原来他一直都在,只是没出声,再后来他定是发现了自己,所以才在这竹楼等候。没有揭穿自己,所图为何?
看着忽然间变得冷静沉着的花溪,欧阳铮眼睛微眯,闪过一丝讶异。
刚刚明明还似一团小火,热乎乎的,亮闪闪的,光热灼人,却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如今却又似一潭深水,冷冰冰的,幽沉沉的,捉摸不透,却更让人欲罢不能想要探究。
欧阳铮的眼色微微一黯,轻轻地“嗯”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虽不知她听到多少,但他还是想看看她知道后会作何反应。
花溪不急不躁,神色坦然道:“花溪无意闯入,想必惊扰了小筑里的贵人们。花溪本就是一介弱女,平日里寄住在侯府,深居简出,只求安稳度日,所以遇事难免胆怯,突然听到有人大喊,慌乱也属正常。世能体谅花溪,花溪感激不尽。刚才有失礼之处,还望世海涵。”
花溪承认自己曾经去过,但因为有人出声被吓着了,所以才跑的,从头到尾一句也不提自己偷听之事。
这算做解释了?欧阳铮暗笑花溪狡猾,那些话她听去便听去了,尹元烽吃了暗亏自然能猜到是谁所为,她会不会通风报信已经不重要了。自己好歹忙活一场,替她引开追兵。可瞧她那模样,定是嘴上说感激,心里却未必。若是那会儿她落在尹元烨的手里……
欧阳铮不由地蹙了蹙眉,为何想到她万一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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