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花船,还恭喜自己慕家出了位世侧妃,他只当符三势利,怕了他家便应了。没上船,两人就说了许多,后来他喝多了,便再不知事了……
“是符三?一定是那家伙背后使坏!”慕继仁喊出声来,只觉得胸口憋闷,哇一声吐了口污血。
“符三?可是泰王府符夫人的弟弟?”欧阳铮问了一句,顺手又给慕继仁扔了块帕,“淤血已出,等你回府让大夫调养调养便能恢复。”
“正是!多谢承郡王、欧阳世相救。”慕继仁渐渐有了气力,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污。
欧阳铮与尹承宗对视了一眼,只见对方都是面色暗沉,便知两人想到了一处。
陈鸿飞刚刚与慕府的四姑娘定亲,他便在孝期狎ji醉酒,让御史知道了,陈鸿飞也会受牵累。而且这事牵扯到泰王府……那就难保不会被人拿去做章?
“可还有熟悉的人知道你昨夜与符三喝花酒了?”
欧阳铮神色严肃,慕继仁一愣,细细回想了一遍,摇摇头,“没有,当时天色已晚仙客来里已没什么客人,我与符三没到地方便已不知事,定是他在路上所为。”
“这样便好。记得回府后,只道昨夜我与你在仙客来巧遇,晚间我邀你去了王府别院住了一夜。”
慕继仁虽然荒唐,但朝内勾心斗角的事没少听闻,也见识过,尹承宗这一提,他便明白了过来,急忙道谢。
尹承宗摆手,“洛西王世昨日才与你家四姑娘定亲,你这个做叔叔的也该谨慎些,别到后来连累了一家人……”
慕继仁尴尬不语,三人一路沉默直到到了慕家。
欧阳铮让车把式将车驶到后门,才敲门寻了慕府的人来接人。放下慕继仁,两人便匆匆离去了。
陈氏昨夜与慕继仁争吵之事已经传到了老夫人耳朵里,老夫人本以为夫妻争吵没有在意,不想第二天大早陈氏跑到她屋里哭诉,说慕继仁彻夜不归。老夫人才发觉事情不对。待要派人寻找,却听见慕继仁受伤回府的消息,当时吓得差点厥过去。缓过劲儿来,老夫人心急如焚,陈氏不敢再说,赶紧扶着老夫人移步去看慕继仁。
慕继仁遵照尹承宗的吩咐,没告诉老夫人和陈氏实情。但老夫人多年的人精,岂会看不出慕继仁说谎,寻了由头打发了陈氏和屋里的人出去,又把事情问了个清楚。老夫人越听越气,巴掌差点没照着慕继仁抽过去,等听到慕继仁是被承郡王与欧阳世救下后,才松了口气。
“这事就按承郡王说的办,咬死了谁都不能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