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碍事。看姑娘有事,我等先告辞了。”
说完,花溪三人便离开进了西面的禅房。
那女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愣了一阵,才叫上丫鬟收拾东西启程。
午间,四人在房里用了素斋。无外乎素鸡、素鱼、青菜豆腐加白饭一碗,比起花溪前世吃过的素斋差了些,但春英、木犀和刘妈妈却是十分喜欢,直夸普济寺的和尚会做菜。
用了斋饭,歇息了一会儿,花溪等人下了山,乘了车直接去了后山慕向晚的坟上。
虽然慕向晚最后那几年被慕家发配到这里,连死也没能入祖坟,但慕天和最后还是给自己的女儿修了一座像样的坟。
埋骨青山,慕向晚到死也是孤零零的一人。
坟头上的青石板砖之间的缝隙里长出绿色的嫩草,旁边的土地上泛着浅浅的绿意,死寂与生机的组合,对立又和谐。没有死哪来生?自己能死而复生,那慕向晚是不是也能在另一片天空下生活。
花溪心不免戚戚然,手不禁轻抚着慕向晚的墓碑。
“姑娘,给四小姐上柱香!”刘妈妈在墓碑前点好了蜡烛,燃了三支香递给花溪。
花溪执香跪到慕向晚的坟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念着,娘,离开这里快一年了,我回来看你了。花溪上香去了,愿佛祖保佑您在世为人时不要饱受情殇之苦,愿您下辈安泰顺意……
刘妈妈抹了抹眼角,扶起花溪,“姑娘,天色不早了,回吧?”
花溪点点头,四人回了花夕山庄。
夜里,花溪又躺在了曾经睡过十二年的床上,刘妈妈执意陪在她旁边,两人一坐一躺闲聊。刘妈妈问了问府里的事,花溪不想让她担心,拣了些好听的说与她听,至于十五观灯受伤和碰见两位世的事略略提了提。
刘妈妈听罢,思酌了一阵,说家里的四位姑娘都没出阁呢,叮嘱花溪:“府里府外都要谨慎些,下次遇到那些王公贵戚还是能避开则避开,免得老夫人知道了以为您借着侯府的名头攀高枝。那些人家虽是锦衣玉食,但却活得不自在。”
刘妈妈怕话说得太满,惹花溪不快,又补了一句,“若您真有瞧上眼的,也要徐徐图之。”不过在她眼,花溪虽然出身不好,但品貌上佳,加上慕府在,不愁找不到像样好人家,没必要去王公贵戚家里受累。
花溪自然晓得其利害,至于那个有心,目前考虑太早,叫刘妈妈放心,她知道分寸。两人又说了一阵才各自睡下。
第二天一早,花溪送了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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