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看着姑娘和春英刚回来的模样,翠茗暗自庆幸自己没和春英争着去今年的元宵灯会。
头发擦得半干,红柳换了条干布巾垫在了花溪肩膀上,将头发披散,用木梳轻轻梳通。
花溪半仰着头,“其他房里的人都回来了吗?”
翠茗说:“都回了,刚才顾妈妈去看过了,其他房里的都没出事。”
花溪暗叫倒霉,怎么偏就他们几个碰巧赶上那场乱。韵宁刚好了没多久,出门一趟,回来换成自己了。老夫人那边还不知会怎么想呢。
大夫过来,瞧了花溪的伤处,说是扭到了,开了些活血化瘀药膏涂抹按摩十日就没事了。时辰不早了,送走了大夫上了药,花溪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老夫人和大夫人、三夫人、两房的姨娘、姑娘们纷至沓来,一个也没落下。这是花溪自住进栖霞园后最热闹的一天。探病为名,套消息才是真。花溪不胜其烦,总之一句话,承郡王是看在慕修远的面上送她们回来的,而不是因为她的一张香方。
韵宜到栖霞园的时候,正碰上韵琳和璎珞从花溪屋里出来,站在门口低骂了一声,“狐媚相,自己勾搭上承郡王还拿三哥说事……”
抬眼看见韵宜站在廊上,韵琳上前打了个招呼,又问了几句昨夜的事,见韵宜与花溪说的一般无二,讪笑道:“花溪真当别人是傻,承郡王为何不向三哥、轩哥直接讨要,非要等见着她才说?谁看不出香方就是个幌……”
韵宜忙辩解说:“事有凑巧。当日三哥提起,承郡王才想着讨要。”
韵琳不置可否,笑道:“听说四姐昨晚上碰见洛东王世了?陈世还赞姐姐好才情,相信不久,咱们慕府又能出位才女了,呵呵!”虽是赞扬,可尽是揶揄嘲讽之意。
韵宜脸色一白,有些恼火,“我自知才疏学浅,哪里当得才女二字。倒是大夫人未出阁前颇有才名,妹想来尽得真传了。”
慕韵琳虽也读些诗,但离才女还真是想去甚远,听韵宜挖苦自己,冷笑一声,低声道:“才不才女的也无所谓。反正虚名而已。人常说,门当户对。洛东王世好像已经有正妃了,就不知还会不会立侧妃呢?听说王府的侧妃也都很讲究出身。”
韵琳看也不看韵宜白了又白的脸,叫上璎珞笑着从韵宜身边走过离开了。
韵宜站在院里愣了半晌,松开紧握的拳头,手掌里掐出了四个深深的指甲印,难道真没希望了?
抬起头,只见墙外伸进来的枝桠上飘飞的五彩春幡,庭院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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