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一急,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花溪撂下手里的东西,“平日里瞧你是个爽利人,怎么今天反倒吞吞吐吐?”
“奴婢只是一时感触,姑娘待人宽和,给老夫人、少爷们准备礼物还惦记着奴婢们……奴婢,奴婢们定会把姑娘的好记在心上……”红柳想了想,也不知是羞愧还是害怕,最后还是没把心底的话说出口。
“宽和吗?”花溪怔了怔,随即笑道,“你的话我记下了。诚心待我者我自不会亏待……”
红柳点点头,“奴婢省的。奴婢以后会尽心服侍姑娘。”
“刘妈妈回来了吗?”
“刚回来。”
“你下去忙吧,顺便把刘妈妈叫来。”
红柳退出去了,不一会,刘妈妈来了。
花溪让春英给刘妈妈搬了个小杌子坐下,然后打发了春英出去,才问:“妈妈这次出去可寻到合适的铺面?”
自从春桃的事情解决后,花溪就让刘妈妈托人在城里找铺子。
刘妈妈满脸喜色,“可巧了,我那远方侄儿住在正阳街后面的柳条巷,街口有家杂货铺子年底到期,掌柜的不是本地人要回老家养老不准备租了。那铺面门脸不大,我侄儿去打听过了,一年十五两银子的租金。虽不在大街面上,可好在周围住户不少,又离正阳街近,从正阳街拐过来就能瞧见,比正街面上的铺子租金便宜二十两。”
花溪听着觉得不错,又问:“周围可还有别的脂粉铺子?”
“奴婢去看了。除了正阳街上的一品香,附近再没有胭脂铺子。奴婢的侄儿打听了那附近住的有两家大户,夫人、姑娘们的用度肯定是从一品香买货。其余都是些蓬门小户,日常用的胭脂水粉都是从走街货郎那里买的。”
“嗯,如此说这地方确实合适。”花溪原本就没准备一开铺面就卖上等货,一来资金不足,二来成本太高,大户人家都有定点进货的去处,她不指望能抢别人的生意,定位就是给有些余钱的小门小户。
“不过有一事,奴婢还要请姑娘拿个主意,铺面定下,让谁去打理啊?”
这事花溪早考虑过了,这会儿听她问起,才道:“上次听刘妈妈说你那远方侄儿今年十八了,好像还未成亲吧?”
刘妈妈的侄儿刘启贵花溪虽未见过,可听刘妈妈说起过几次。他父母五年前去世了,多亏了刘妈妈帮助,托人给找了个木匠师傅学手艺,如今在师父铺子里做些木工活计。前些时日托他去打听铺子,没几日便传消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