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人,看起来好像最合适。只是他们又怎么敢保证我不对侯府心存怨怼?”
说到此,花溪有些恶寒,自己才十二周岁,放现代就是个小学生。虽说这时代勉强可以嫁人了,但她这副刚刚养了两个月并不十分丰腴的小身板还真难“伺候”人,真不希望泰王有“恋童癖”。
顿了顿,花溪又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老侯爷的孝期,为了承爵美色贿赂皇子,若被有心人传出去弄不好适得其反。即使要送人也不会以侯府的名义,说不定会以舅老爷家的名义。所以老夫人还在观察,看我的脾气秉性适不适合。”
总是好拿捏的人合适。
花溪想到了五姑娘笃定的神情,难道当五姑娘的陪嫁?不过即使慕家这般想,舅老爷家还未必肯呢,说不定另有想法。谁愿意自己的陪嫁比自己长得好太多?
“难怪老夫人迟迟不给您正名?要不咱先准备准备,老奴怕到时有事就来不及了……”
花溪没将五姑娘的事说与刘妈妈听,只是赞同道:“嗯,妈妈说得有道理。虽然现在没动静,但咱们也要防着他们,这事就劳烦妈妈了。”
刘妈妈应下,又问:“那丁香这事,该如何处置?红柳可是老夫人身边的人,她这般张罗,不会是老夫人的意思吧?”
按理说红柳在老夫人身边时日不短,总有个眉眼高低,不会贸贸然去应了锦绣,生出那样的心思怕是王妈妈曾暗中透露过这个意思,她心思才跟着活络了起来。若真打算送自己进王府,老夫人定会派个自己身边可靠的人跟着。红柳倒也合适。如今真还不好说这是王妈妈自己的意思,还是老夫人的意思。
花溪没答话,又想起了另一个,反问道:“你瞧着春桃如何?”
“春桃?那是大奶奶陪房家里出来的,平日里面上瞅着还算老实。”刘妈妈想起了刚回来时春桃就在屋里伺候着,姑娘还说要把她调到屋里来,当时急着说三房的事未及细想。红柳和春桃的模样都不差,红柳柔顺温良,春桃年轻娇俏,各有所长。今日春桃刚好顶进来当差,就好巧不巧合了姑娘的眼。这事有些说不过去,越想越察觉不对。
“难不成打着和红柳一样的主意?怎么今日才显出来?”
“也许是吧,反正她和红柳不对路。她今天冒头也是我纳闷的地方。估摸着慕家走别人的门子碰了壁,风声刚传出来,所以大房和三房今日才动了起来。也不知二房什么时候也掺和一把?那就热闹了。”
花溪讪笑。
刘妈妈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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