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完打包算勤俭节约，可姜厌厌分明是算好了省下一顿饭钱。
她现在已经是秦氏集团的总裁助理，年薪五十万，一顿饭也省成这样。
她到底要把钱拿去做什么？
怪不得三年过去身上一点肉没长，每天就吃这么点，摄入跑断腿都追不上消耗。
他看见姜厌厌起身，关掉电脑监控，按铃叫她进来收拾。
下班的时候石川路过姜厌厌工位，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愣了愣：“不走吗？”
“川哥你先走吧，我把这点忙完就结束了。”
石川点点头：“你家住哪，要我顺你回不？”
“川哥，走啊，今天麻烦你顺我回？”
宋昀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两人身后，冲石川抛了个媚眼。
“你小子，车又送修理厂了？”
“没有，借给女朋友开了。”宋昀挠头。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无意，刚巧支开石川，姜厌厌想起秦江珩上午的话，笑笑：“川哥，我可能还要一小会，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
“那行，你弄完早点下班啊，女孩子家的太晚了也不安全。”
她目送两人离开，把收尾工作做完，秦江珩就出现在她工位上。
“下班？”
“嗯。”
“那走吧。”
她眉心跳了跳，这种平静又有默契的对话完全不像上下级。
秦江珩在电梯里一言不发，到停车场她主动说：“秦总，我来开车吧。”
“你的车技，别把车蹭了。”
他按下车钥匙，黑色迈巴赫车灯闪了闪。
这辆车比昨天那辆小跑车大的多，让她来开，经过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巷子她估计得出一身的汗。
“上车。”
车内空间不算逼仄，她比昨天放松很多。
秦江珩扯扯嘴角，不置一词。
他就昨天才去了一趟，今天就能轻车熟路地开到她家楼下。
天色沉下去，但社区里的人来来往往不算少。
这么一辆豪车开进破旧的社区，任谁都要多看两眼。
姜厌厌看着车窗外偶然投来的视线，有些警惕。
“怎么，怕他们议论？”
秦江珩停好车，指尖敲着方向盘。
姜厌厌没来由地咽了口水。
她在乎名声，因为从小到大都没有过真正的尊严，但在秦江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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