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风光一些。你说呢?”
秦墨无奈扶额:“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挺能自卖自夸的,谁穿个麻袋在街上不引人注目?”
宁清浅性格冷傲,做事雷厉风行,不过之前秦墨每次见她,她都心事重重。
可是自从决定要来南诏后,她的性格倒是开朗不少。
“我只是想通了。”
宁清浅一边发动汽车,一边开口:“之前你不是说了么,即便有你在,若不能找到治疗我的方法,我这副身体也就还能坚持一年。”
“与其一直畏畏缩缩地窝在西海,等着别人来救我,倒不如主动点为自己找一条出路。”
她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如果是秦墨,也会这么选。
反正已经是一副残躯,倒不如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点事情来,最起码也要和自己的仇人来个鱼死网破。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宁清浅能从京城一路逃亡到西海,手上绝非没有底牌。
而且宁远必然从华文清那里得知她人在西海,宁家却至今还没有动作,只能说明两点。
要么是他们在京城被更重要的事情牵绊住了,要么,就是宁清浅手上还捏着什么什么足以和他们两败俱伤的牌。
他们也怕把宁清浅逼急了,发起疯来和他们拼命。
宁清浅大概也是想开了这一层,索性也不管不顾了,性格都比之前开朗了几分。
秦墨表示很欣赏她现在的心态。
刚要开口赞同两句,却见宁清浅忽然咬紧牙关,捏着方向盘的手都绷紧了。
“当然了,还有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
“我在西海找了他那么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果然,指望男人还不如靠自己,别让我抓到这个渣男,不然我……”
当她提到“未婚夫”三个字后,秦墨的身体就绷紧了一瞬。
好在他心态好,很快就调整过来,没让宁清浅发现什么不对劲。
他现在也确实有点后悔。
之前屡次想和宁清浅摊牌来着,可是总被各种事情耽误。
到如今宁清浅都打算放弃把希望寄托在那位未婚夫身上了,他都还没来得及开口。
看宁清浅现在正在气头上,秦墨选择再度沉默。
心道:还是等这次结束之后,把药人功劳全给她,争取一个宽大处理?
他知道,宁清浅现在在天机楼其实还挂了一个虚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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