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宋慧仪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现在居然在阴阳你别有所图?”
秦墨双手插兜,随意地走在后面。
他会跟来,是周聘婷恳求,也是周怀恩刚才无言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
他想看看,这厮有什么话对他说。
听到宋慧仪的话,他并不在乎,老神在在道:“那姐弟俩都是受祖辈蒙阴,自己毫无建树的巨婴,他们的话,没有任何参考价值,不必浪费口舌。”
“我只是好奇,周怀恩也看出来了宋家人的意思,他又会怎么选。”
见秦墨毫不在意,霍少冲也不再多言。
进了房间,周怀恩率先坐下,他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他久站了。
此时他还能保持理智,多亏了秦墨的那十几根银针。
一路走上来,宋慧仪和宋宏伟话说了不少,偏偏周怀恩这个当事人一言不发,就是闷头走。
现在进了屋,宋慧仪终于忍不住了,冷着脸推了周怀恩一把:
“周怀恩,和你说话你听到了没?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
“私自从京城跑出来,为了儿子我不怪你。”
“但你现在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指望我爸帮你擦屁股吗!”
当着晚辈的面,宋慧仪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全然没有世家宗妇的气度。
可见平时在周家,宋慧仪仗着自己的出身,何等高高在上。
周怀恩的药人之毒被银针压制住了,同时,他的内劲也被一同压制。
之前的伤势还没好全,身体虚弱,被这么一推差点直接倒下。
周聘婷吓了一跳,赶紧上去搀扶。
被宋慧仪一声冷嗤:“呵,你这时候倒是孝顺起来了?把你爸和你哥的仇人带到这儿来时,怎么不见你这么孝顺?”
这是在气周聘婷把秦墨带过来,坏了他们的计划。
“妈,我不是……”
“娉婷。”不等周聘婷解释,周怀恩开口打算,声音也略微沙哑。
没有后话,就是让周聘婷不必多言的意思。
周怀恩没有理会宋慧仪,抬起头看向了秦墨:“我确实没想到,最后来救我的人居然是你。”
“之前你伤子安,是因为药人之毒。我来找你发难,借口也是药人之毒。”
“当时我口口声声不信药人一说,不成想,现在我自己却中了这毒。”
周怀恩嘴角牵动,露出几分自嘲之色:“或许,这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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