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寒风卷着残叶，掠过许昌的城头。皇宫的琉璃瓦上，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往日里威严赫赫的宫墙，此刻却透着一股风雨飘摇的萧瑟。
曹操立于铜雀台的最高处，身披厚重的狐裘，目光死死盯着北方的天际线。那里，是兖州的方向。斥候的消息一日数传，青徐大军攻克昌邑之后，并未停歇，而是兵分三路，朝着许昌缓缓推进——秦虎率领陌刀营驻守陈留，虎视眈眈；典韦率领步兵攻占颍川，威震中原；周仓的水师则沿着颍水逆流而上，直逼许昌的水门。
“主公，陈留太守遣使来报，秦虎的陌刀营军纪严明，秋毫无犯，陈留的百姓纷纷归附，如今已是民心所向。”程昱拄着拐杖，艰难地走上高台，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连日来忧思过度，鬓角的白发又添了几分。
曹操没有回头，只是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往日里的意气风发，早已被绝望与不甘取代。
“民心所向？”曹操低声冷笑，笑声里满是苦涩，“孤戎马一生，横扫北方，统一中原，到头来，却连民心都留不住吗？”
程昱叹了口气，躬身道：“主公，沈砚此人，深谙民心之术。他在青徐推行屯田制，减免赋税，兴办医馆学堂，百姓安居乐业。如今他入主兖州，亦是如此。兖州的百姓，早已受够了战乱之苦，自然是心向沈砚。”
“够了！”曹操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孤不想听这些！传孤的命令，召集许昌的所有兵力，死守城池！另外，派人前往冀州，请求袁绍出兵支援！孤不信，沈砚的十几万大军，真的能踏破许昌！”
程昱脸色微变，连忙劝阻：“主公，袁绍此人，野心勃勃，素来与主公不和。如今主公落难，他定然会坐山观虎斗，甚至可能趁火打劫。向他求援，无异于引狼入室啊！”
“那又如何？”曹操的声音带着一丝疯狂，“孤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死守许昌，要么……要么死在沈砚的刀下！孤宁愿被袁绍算计，也绝不投降沈砚！”
程昱看着曹操眼中的疯狂，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曹操已经被愤怒与绝望冲昏了头脑。他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最终化作了一声长叹。
与此同时，许昌城外的青徐大营内，灯火通明。
沈砚端坐中军帐的主位，案几上铺着许昌的详细舆图。秦虎、典韦、周仓、徐盛等将领分列两侧，一个个神色肃穆。
“曹操已经集结了许昌的所有兵力，共计五万余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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