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更好啊,这样我就能一直保持对你的兴趣,慢慢猜下去。”
说着,她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促狭起来,“说不定,我姐姐跟我一样,也是觉得你有趣,想慢慢猜这个谜呢?”
方正农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随即摆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慢悠悠地说道:
“或许是吧……”他心里却在盘算,冯夏荷当初答应帮他,到底是真的想借种报复李天赐,还是真的对自己有了几分意思?不过眼下,他更想弄清楚冯夏荷的过往,便话锋一转,语气诚恳了些,问:
“二小姐,我倒想问一句,你姐姐当初,是怎么嫁到李家去的?”
冯夏露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她凝眸沉思了片刻,眉头微微蹙起,语气也沉了些:
“我爹和李员外早年就有交情,两家平日里互有来往,后来李员外见了我和姐姐,就动了心思,提出要娶我姐姐做他家的儿媳妇。我爹当时就知道李天赐品行不端,整日里游手好闲、欺男霸女,就委婉地拒绝了。可李员外不甘心,竟找来了他的小舅子——吕知县,亲自来我家提亲。我爹碍于吕知县的权势,再加上两家门第相当,多方面考量下来,终究是没敢再拒绝,只能答应了这门亲事。”
她说着,语气里还带着几分替姐姐不平的委屈。
方正农闻言,脸上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这在明末,实在是太常见了。
所谓的婚姻,从来都不是儿女情长,更多的是权势、门第的交易。
冯家和李家门第相当,再加上有吕知县从中施压,冯员外就算再心疼女儿,也很难挣脱这种“门当户对”的窠臼,更别说反抗知县的权势了。
方正农心里更在意的是冯夏荷当时的想法,便又追问了一句,语气轻柔了些:“那当时,你姐姐她自己,愿意这门亲事吗?”
“怎么可能愿意!”冯夏露立刻说道,语气里的不平更甚,“我姐姐模样周正,性子又好,无论是相貌还是品行,都瞧不上李天赐那种纨绔子弟。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就算再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只能咬着牙,听从我爹的安排,嫁进了李家。”
方正农此刻才算真正理解了冯夏荷,心里竟生出了几分同情。
原来,她也是这种门第婚姻的牺牲品,明明心里厌恶李天赐,却不得不嫁给她,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这本身就是一场悲剧。
再加上李天赐那方面有缺陷,守着这样一个丈夫,过着这样压抑的日子,也难怪她会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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