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老头说:“我姓邵,叫邵长贵,是白石洼村的。在村里给人看个头疼脑热,算是个赤脚大夫。
逃难过来的,也没正经学过,就是跟着老一辈学了点土方子。”
陈小穗问:“你怎么一个人进山采药?”
邵长贵说:“这几天没什么事,想着来采些草药备着。谁知道雪盖住了夹子,没看见,一脚踩上去了。”
陈小穗看了看天色,说:“快中午了。你这条腿不能走山路。林野,你背他下山,先到我铺子里去,我给你好好处理一下。”
邵长贵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慢慢走回去就行。”
林野已经蹲下来,把他往背上带了:“别客气了。你这腿走不了。上来。”
邵长贵推了两下没推掉,只好趴到林野背上。
陈小穗把竹篓收拾了,跟在后头往山下走。
到了铺子里,林溪和沈小妹正在给人抓药。见林野背了个老头进来,都愣了一下。
陈小穗说:“小溪,把诊床收拾一下。小妹,帮我打盆热水来。”
林溪赶紧把床上的东西挪开,沈小妹跑去灶房打水。
陈小穗让林野把邵长贵放在诊床上,解开布条,重新清洗伤口,上了药,又拿干净的布条缠好。
邵长贵疼得直咧嘴,可一声没吭。
处理完了,陈小穗说:“伤口不算太深,没伤到骨头。但得歇几天,不能沾水,不能走远路。我给你开两副药,回去煎了喝。明天再来换一次药。”
邵长贵问:“多少钱?”
陈小穗说:“诊金十文,药钱十五文。”
邵长贵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数了二十五文递过去,连声道谢:
“陈大夫,你真是好心。这夹子要不是你们,我今天就交代在山里了。”
陈小穗说:“不用谢。我该收多少收多少,没给你便宜。”
邵长贵说:“那也便宜。镇上以前那个老郎中,看个病少说三四十文。你这价钱,实在。”
他又说,“我听人说,你铺子里好多药都是自己种的?”
陈小穗说:“嗯。常见的药材自己种一些,少去山里采。”
邵长贵说:“难怪你价钱低。有你们一家在云雾镇,是镇上人的福气。”
陈小穗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我让林野去通知一声,免得他们担心。”
邵长贵说:“有两个儿子,都在村里种地。老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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