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那儿,像在想还能往哪走。
想了一会儿,又试一次,这次更快,银光炸开,整个身体化成一道白光往前紮。
那股力来得更猛,攥得更紧,推得更远,它被弹出去,在空中翻了两圈才稳住。
它飞回雷古勒斯身边,落在他肩头,把头往他脖子那边歪了歪。
雷古勒斯伸手碰了碰它的翅膀。
飞没问题。
它在塔楼顶上转圈,俯冲,拉升,怎麽飞都行,但一到要往前穿梭的时候,空间就收紧了。
空间本身在拒绝。
雷古勒斯看着城堡的方向,陷入思考。
邓布利多说那句话的时候,他以为老头是以校长的身份给他开了权限,或者笃定星空鸢本身就能做到,不受城堡反幻影移形咒的限制。
结果失败了,排除老头逗他玩——
邓布利多有时候确实会逗人,他会带着点顽皮的笑,说一句让人琢磨半天的话,然後背着手走了,叫人摸不着头脑。
他不是那种端着架子的老古董,对新鲜事物有好奇心,喜欢看人困惑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他有种年轻得跟他岁数完全不相符的好奇,像是什麽都想试试,什麽都觉得有意思,见了新东西眼睛会发亮。
但邓布利多不只是那种老头,他还是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是霍格沃茨校长。
他在有明确指导意图的时候,不会说废话,不会拿一句应该能行当玩笑说出来,就为了看他白跑一趟。
所以那句话不是玩笑,它是指点,是某种性质的引导,只是方式一如既往,有话不说透,给个方向,让他自己走过去。
这老头,谜语人。
雷古勒斯嘴角扯了一下。
但他确实喜欢这种方式,自己把事情想通的过程,比被人直接告诉答案有意思多了。
那邓布利多要让他想明白什麽?
雷古勒斯看着肩头的星空鸢。
银光淡了一些,它把头缩进翅膀底下,只露出一点尖尖的喙。
刚才那几次被弹回来,它有点委屈。
意思大概是,我明明可以,但它不让。
星空鸢穿梭空间,靠的是邀请。
它展开通道的时候,更像是在空间里找到一条本来就在那里的路,然後请空间配合,一起把那条路走出来。
它和空间的关系是合作,是共鸣,唯独不是强制。
这是它的天赋,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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