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感知,」雷古勒斯说:「不碰,不折,不伤害它。」
斯普劳特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後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工具。
「布莱克先生,你知道打人柳有多稀有吗?」
雷古勒斯摇头,但其实他知道。
斯普劳特走到窗边,指着远处那棵还在摇晃的柳树。
「那棵,两百多年了,你知道它为什麽种在那儿吗?」
雷古勒斯想了想:「保护棚屋的入口?」
斯普劳特摇头:「那时候还没有那个棚屋。」
她没再多说,转过身,看着雷古勒斯。
「还有一株,是我三十年前亲手种下的幼苗,现在才刚脱离幼苗期,离成年还早着呢。」
她接着说:「打人柳的生长周期很长,幼苗期三十年,成长期再三十年,然後才进入稳定期,一棵打人柳从种下到成年,要六十年。」
「所以全英国,能拿得出手的打人柳,就这麽两棵,一棵在霍格沃茨,一棵还在我手里养着。」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问:「那...可以买吗?」
斯普劳特摇头:「没地方买,偶尔有幼苗出现在黑市,五千到八千加隆一株。
但成活率极低,买回去大概率是死的,成年的,它有价钱,但没人会卖。」
雷古勒斯在心里算了算。
八千加隆。
一株曼德拉草一百五,二十株三千,八千加隆能买五十多株曼德拉草了。
确实贵,但也不是负担不起。
曼德拉草的投入,换来了裂解咒,那是能当底牌用的东西。
打人柳就算再贵几倍,只要能开发出新咒语,也值。
但八千加隆买个大概率养不活的幼苗,不值。
雷古勒斯又问:「那野生呢?您知道哪有野生的打人柳吗?」
斯普劳特看他一眼:「不死心?」
雷古勒斯低下头,看起来有点不好意思。
斯普劳特说:「保加利亚魔法保护区有几棵,野生成年株,罗马尼亚火龙保护区边缘也有,混在火龙栖息地附近。
法国南部有个古老庄园,听说私人收藏了一棵,德国黑森林深处据说也有,但没人证实过。」
她看着雷古勒斯:「怎麽,想出国去找?」
雷古勒斯摇头:「就是问问。」
斯普劳特盯着他看了会儿,突然笑起来:「你想干什麽,我大概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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