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恼怒,奥赖恩知道儿子有分寸,不会真把他怎麽样。
况且这不算什麽,雷古勒斯还对他施过钻心咒,只是没打到,反倒自己挨了一下。
这只算得上父子间的小打小闹,玩笑成分居多。
他也没震惊,活了这麽多年,见过的诡异魔法不少。
那是一种介於这玩意儿有点阴和不愧是我儿子之间的微妙情绪。
「这道咒语...」奥赖恩声音有些含糊,清了清喉咙才恢复正常:「很独特。」
他能察觉到咒语施放,是因为他本就是高明的巫师。
但如果是对那些普通货色,或者战斗经验不足的蹩脚巫师,被雷古勒斯这麽搞一下,可能连拔出魔杖的力气都没有。
还没看见敌人,还没听见咒语,身体就开始难受,脑子开始晕眩,平衡感开始丧失。
等反应过来需要防御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奥赖恩看着雷古勒斯,脸上表情恢复正常,点了下头。
「不错,」他语气尽量平淡:「威力强大的魔法。」
雷古勒斯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又扬起来一些。
「父亲,这只是最低威力,我有好好控制。」
奥赖恩的眉毛往上扬:「最低?」
他回想刚才的感觉。
第一次威力调高那档,恶心叠加晕眩,已经是他认知里曼德拉草哭声对高明巫师的最高影响了。
曼德拉草这东西,成熟期一株扔出去,能把三五个成年巫师放倒。
但那是在对方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如果有防备,泡头咒一套,什麽事都没有。
刚才那最後一档,晃得他脑子都快散架了,那是曼德拉草都做不到的程度。
但,最低?
「那最高会怎样?」奥赖恩问。
雷古勒斯嘴角的笑容又大了点:「最高的话,如果父亲没刻意防御,或者没提前准备,大概会是致命的。」
奥赖恩沉默了片刻,示意他继续。
雷古勒斯开始说。
裂解咒的完整威力,对生命体的特攻效果,命中後会发生什麽。
皮肤不再是皮肤,肉不再是肉,骨不再是骨,最後只剩一小撮最基本的物质残留。
再是两种形态。
刚才展示的是第二种,低频声波传播,范围攻击,无视觉徵兆。
第一种是常规的咒语形态,单点精确致死,铁甲咒可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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