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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廊下的太师椅上,捻着一串新换的佛珠,老的那串传给了苏婉清,说是“传家宝”。
她看着院子里那些跑来跑去的重孙子重孙女,嘴角始终带着笑。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跑得太快,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栽。
老太君手一抬,一道柔劲托住了她。
小丫头晃了晃站稳了,回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豁牙。
“老祖宗!你看我跑得快不快!”
“快,比兔子还快。”老太君冲她招招手,“过来,让老祖宗看看摔着没有。”
小丫头又颠颠地跑过来,往老太君腿边一趴,仰着脸:
“没摔着!老祖宗你看见了吗?我飞到一半又站住了!”
“看见了看见了。”老太君伸手给她理了理歪掉的羊角辫,
“你跟你太爷爷小时候一个样,走路不看道,就知道往前冲。”
旁边苏婉清正低头绣牡丹,闻言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何止走路,连闯祸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她绣完最后一针,把绷子举起来端详了一下,
“小的时候,我看着他翻墙去掏鸟窝,从墙头上栽下来,也是一头扎进花丛里,爬起来顶着一脑袋花瓣,还冲我笑。”
老太君笑了一声:“那会儿他才多大?”
“五岁还是六岁吧。”苏婉清放下绷子,想了想,“就跟你现在差不多大,也就这么点高,瘦得跟竹竿似的。”
小丫头歪着头听,听得半懂不懂的,但知道她们在说太爷爷小时候的事,就咧着嘴跟着笑。
柳如烟她们十三个女人,这些年修为一个没落下,最次都是天仙巅峰,高的已经摸到真君的门槛了。
她们隔三差五就聚在一起喝茶,院子东角那棵老桂花树底下摆了张石桌,年年秋天桂花开的时候,她们就坐在那儿。
聊林尘,聊儿女,聊孙辈,聊那些鸡零狗碎的日常。
“念军那孩子又突破了,真君中期。”柳如烟端着茶杯吹了吹浮面上的茶叶,
“昨天传讯回来,说在天元城跟张元一的徒弟打了一架,赢了。”
秦书雁点了点头:“念北也是,前几天来信,说在北漠跟火焰帝国一个供奉切磋,三招就把人撂倒了,那供奉差点自闭。”
萧玉楼放下茶杯,眼角带着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念英那丫头,昨天连赢三场比试,对手一个比一个不服,打完一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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