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意识到,但我看得很清楚。”
白若瑶张了张嘴,那些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挤不出来。
因为宁馨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对宁馨有敌意,从生日会那天看到宁馨出现的那一刻就有了。
她努力藏,拼命藏,把那些嫉妒、不甘、焦虑全部压在笑脸底下。
但宁馨的眼神太毒了,或者不是宁馨的眼神毒,而是她自己修炼得还不够。
洗手间里安静了几秒。
水龙头没有关紧,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回荡,像某种倒计时。
“很可惜,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情不自禁……都要记住,陆司珩是我的。”
这句话落在白若瑶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块石头,砸在她胸口上。
她几乎是本能地反驳:“可是你们已经离婚了。”
声音是她自己都没听出来的尖锐。
宁馨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丝讽刺。
“那你就以为你有希望了?”
白若瑶的脸色彻底变了,是一种被人看穿了所有伪装之后、无处遁形的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手指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指节泛白。
宁馨看着她,目光里没有胜利者的得意,也没有对失败者的同情。
“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对手。”宁馨说。
这句话比前面所有的加起来都要重。
因为“你是我的对手”至少意味着“你值得我认真对待”。
而“我从来没把你当做对手”意味着:在她眼里,你的根本不值一提。
白若瑶的眼眶红了,不是想哭,是被那种巨大的挫败感和羞辱感击中了某个地方。
她花了那么长时间,花了那么多心思,在陆家人面前小心翼翼地扮演着“白老师”的角色,以为自己在下一盘很大的棋。
可在这盘棋里,对手甚至不知道她的存在。
白若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洗手间的。
她的腿在走,脚在迈,但她的意识像是飘在半空中,看着那个穿着淡紫色连衣裙的女人机械地移动着,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她只记得宁馨在她经过身边的时候,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你自己离开吧。”
白若瑶没有回答。
她走过那条短短的走廊,经过展厅门口的时候,看到陆奶奶还坐在长椅上,正和林知夏说着什么,两个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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