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烫。
他没有缩回去,她也没有。
……
后来祁闻毓听弟弟说了这事,看了他半天,叹了口气。
“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她不比你嫂嫂,你嫂嫂有勇有谋,沉鱼落雁,体贴入微……她只会打算盘。”
“我就喜欢她打算盘。”
祁闻恒说,“她打得特别好听。”
祁闻毓无言以对。
他发现自己这个弟弟,在认死理这件事上,比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罢了,那就随他去吧。
日子是他们在过,旁人说不了什么。
祁闻毓硬着头皮进宫了。
……
祁闻恒和沈澜的事没有大肆操办,秦王按照礼部的方案,沈澜和他商量后,决定尽量缩减仪制。
进宫请安那日,贵妃看着沈澜,想起她姐姐。
她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命吧。
有些人注定要相遇,有些门注定要打开。
不论出身,不论门第,只论那颗心是不是真的。
孩子们,比她有福气。
*
沈澜成婚后,沈旭的婚事,成了姐妹俩的一块心病。
论年纪,沈旭今年二十一,早该说亲了。
论条件,翰林院编修,一甲十一名出身,长相清俊,人品端方,放在京城里也是数得着的青年才俊。
可他就是不着急,媒人踏破门槛,他一个都不见,问急了就说“再等等”,等什么,他也不解释一句。
宁馨坐在雍王府的花厅里,手里端着茶盏,眉头微蹙。
沈澜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账册,半天没翻一页,嘴里絮絮叨叨的:
“姐姐,你说哥哥到底在想什么?上次李大学士家的千金,才貌双全,他倒好,连面都不肯见。”
“还有上回周御史家的姑娘,我托人打听了,性子温婉,针线活也好,结果呢?他一句‘不合适’就打发了。”
“什么不合适?他见过人家吗?就知道人家不合适?”
宁馨喝了口茶,放下茶盏。
“旭儿……是不是心里有人了?”
沈澜一愣,手里的账册合上了。
“不能吧?他天天在翰林院,回来就看书处理公务,连个应酬都不去,哪来的人?”
“那你怎么解释他如此果断地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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