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苏婉手腕上那道红痕,漆黑的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极其危险的病态暗芒。
他缓步走到书桌前,当着秦烈、秦墨和秦风的面,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真皮转椅旁。
“娇娇,你的侧颈上,溅到了一滴墨水。”
秦安的声音极轻、极柔,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蛊惑感。
他并没有用手去碰苏婉,而是从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医用不锈钢止血钳。
止血钳的尖端,夹着一小块吸饱了高浓度医用酒精的雪白脱脂棉。
“墨水里有杂质,若是渗进娇娇娇嫩的毛孔里,会引发感染的。
安安帮娇娇清理干净,好不好?”
这分明是一个荒谬到了极点的借口,谁家会用消毒伤口的方式去擦一滴墨水?
但在场的所有男人,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出理由阻止他这“纯粹的医疗行为”。
秦安微微仰起头,将那块冰冷的、散发着刺鼻酒精味的脱脂棉,极其缓慢地、精准地贴在了苏婉那修长雪白的侧颈上。
“嘶……”
酒精挥发带来的极致冰凉,以及止血钳那冷硬金属偶尔擦过肌肤的触感,让苏婉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
她的脚趾在拖鞋里微微蜷缩,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
“娇娇别动。”秦安的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沙哑。
他那只戴着白色橡胶手套的左手,极其强势却又小心翼翼地绕到了苏婉的脑后,托住了她那布满柔顺发丝的后脑勺,阻止了她的退缩。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三个哥哥快要喷火的注视中。
秦安用那把冰冷的止血钳,夹着酒精棉,在苏婉的侧颈上、那滴根本不存在的墨迹处,极其刻意地、重重地擦拭着。
酒精刺激着苏婉颈侧那跳动的大动脉。
秦安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而滚烫,尽数喷洒在她的锁骨上方。
他那隐藏在无菌手套下的手指,借着托举她后脑勺的动作,极其隐秘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她后颈处那截最为敏感的脊骨。
极端的冷与极致的热,在这方寸之间轰然碰撞。
“擦干净了……”秦安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疯狂。
他盯着那块被酒精擦得泛起一抹嫣红的娇嫩肌肤,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想要一口咬下去的冲动。
他缓缓收回止血钳,将那块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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