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轮廓依然让人感到绝望的窒息。
他单手将飞天鼠拎在半空中,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扑面而来。
“就这么个绿不拉几的丑东西,也敢来脏俺娇娇的地盘?”秦猛粗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那只手就像铁钳一样,越收越紧,“俺昨晚就想捏死你了,怕吵着娇娇睡觉才忍到现在。
你这老鼠骨头,还没俺昨晚掰断的钢筋硬。”
飞天鼠翻着白眼,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只要眼前这个巨汉的手指再稍微用一点力,他的脑袋就会像个烂西瓜一样掉在地上。
“三弟,别弄脏了地板,娇娇待会儿要来用早膳。”
一道冰冷、斯文,却透着浓浓掌控欲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
秦猛冷哼了一声,随手像扔垃圾一样,将飞天鼠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
半个时辰后,联合大楼顶层的全景玻璃餐厅。
这里的温度被地暖烘烤得宛如春日般慵懒。
窗外是冰天雪地、饿殍遍野的末世残景,而窗内,却是奢靡到了极点的极乐净土。
飞天鼠被两名身穿黑色重甲的近卫军死死地按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他不敢抬头,只能用余光贪婪地感受着地板上传来的、那种能将人骨头都融化的暖意。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摩擦的沙沙声,一股淡淡的、带着冷意的玫瑰幽香,缓缓飘散在空气中。
苏婉来了。
她似乎才刚刚睡醒,身上随意地披着一件宽大柔软的纯白羊绒披肩,内里是极其贴身的真丝长裙。
她甚至连头发都没有绾起,就那么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
她慵懒地走到那张铺着洁白蕾丝桌布的长条餐桌前,姿态曼妙地落座。
整个餐厅里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近卫军,但在此刻,所有人都极其默契地低下了头,连呼吸都放缓了,生怕惊扰了这位宛平特区真正的神明。
老二秦墨穿着一身剪裁分毫不差的深黑色西装,鼻梁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犹如一个最优雅的英伦管家,静静地站在苏婉的座椅斜后方。
而在飞天鼠那惊恐的视线中,一场众目睽睽之下、却又隐秘到了极点的暧昧剥削,正在理所当然地上演。
“娇娇,先净手。”
秦墨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稳而温和。
他从旁边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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