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紫檀木长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广式早茶、晶莹剔透的虾饺、以及熬得浓稠香甜的燕窝粥。
秦家七头恶狼正装模作样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等待着他们的女王出来享用早膳。
老大秦烈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正襟危坐,目光死死地盯着盥洗室的方向;老二秦墨推了推金丝眼镜,手里翻阅着新鲜出炉的《宛县日报》,只是那报纸早就拿反了;老三秦猛像个饿死鬼一样盯着桌上的肉包子,却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动,生怕惹娇娇不高兴。
老七秦安则穿着一件扣子系到最顶端的白衬衫,外面套着一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
他那双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双手,正戴着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用一把锋利的纯银解剖刀,一丝不苟地将盘子里的苹果切成大小完全一致的薄片,准备一会儿亲自喂给娇娇吃。
就在苏婉那句话落下的瞬间。
整个餐厅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恐怖力量瞬间抽干,温度骤降到了冰点之下。
“咔嚓。”
秦安手里的那把纯银解剖刀,被他硬生生地捏成了扭曲的废铁。
而他左手边放着的一双紫檀木筷子,更是在他掌心恐怖的内力下,瞬间化为了一团细腻的木粉,顺着他戴着手套的指缝簌簌落下。
秦安缓缓地抬起头。
他那张苍白俊美的脸上,平日里斯文病弱的伪装被彻底撕碎。
那双犹如深渊般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爬满了可怖的猩红血丝,一种实质般的、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杀气,犹如风暴般从他那单薄的身体里狂涌而出。
“生人的味道……”秦安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声音轻柔得仿佛是在哼唱一首摇篮曲,却让人听得毛骨悚然,“有人,碰了娇娇的水?”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已经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瞬间消失在了餐桌前。
“砰!”
盥洗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苏婉还没来得及放下手里的玻璃杯,手腕猛地一痛。
“哗啦——”
那只装着温水的玻璃杯被秦安一巴掌狠狠地打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防滑的瓷砖地面上,摔成了无数晶莹的碎片。
水花四溅,打湿了苏婉洁白的真丝睡裙下摆。
“脏。”
秦安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像是一头彻底发了疯的野兽,一把将苏婉死死地按进了自己那单薄却坚硬的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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