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响头,再把你们秦家新做的腊肉方子交出来!”
秦烈当场捏碎了茶碗,是老四死死拽住他的胳膊,低声劝:“大哥,阿姐还在家等煤取暖。”
可他没想到。
一回家,看到的竟是这样一幕。
满屋子的黑烟,像个毒气室。
而他心尖上那个连冷水都不让碰的姐姐,此刻正缩在榻上,咳得撕心裂肺,满脸是泪。
“……”
一声压抑的低吼从秦烈喉咙深处溢出。
他根本顾不上抖落满身风雪,大长腿一迈,几步冲到那几个冒着黑烟的火盆前。
“这烧的是什么?!”他暴怒的声音震得房梁簌簌落灰,“谁让点的?!”
“砰!砰!砰!”
他像头被激怒的雄狮,穿着厚底靴的脚狠狠踹在紫铜火盆上。
火炭四溅,滚烫的煤块滚落在地毯上,烫出焦黑的洞。
“水!拿水来!”
秦烈抓起桌上的茶壶,根本不管茶水还温着,兜头浇在冒烟的煤炭上。
“滋——!”
大量白色水蒸气升腾而起,混合着黑烟,屋里顿时雾蒙蒙一片。
但这蒸汽虽呛,总算压住了刺鼻的硫磺味。
“咳咳……大哥……”
苏婉被这动静惊得想要起身,却因咳得太猛身子一软,差点从榻上栽下来。
下一秒。
一只粗糙但温暖的大手穿过雾气,稳稳扶住了她的肩膀。
“姐姐!”
秦烈将她扶稳,却不敢用力抱——他一身寒气,怕冰着她。
他单膝跪在榻前,仰头看着苏婉狼狈的模样:眼眶红肿,睫毛挂着泪珠,鼻尖通红,那张嘴因剧烈咳嗽而急促喘息着。
秦烈的心像被钝刀子割。
“眼睛……怎么红成这样……”他声音发颤,想伸手擦泪,却看见自己手上沾满了煤灰和雪水,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这双只会握刀、干活的手,粗糙得会划伤姐姐的脸。
“我没事……”苏婉想安抚他,可一开口,喉咙又痒起来,“咳咳……就是烟太呛……”
“别说话!”秦烈慌了。
他这辈子面对千军万马没慌过,面对三百斤的野猪王没慌过。
可看着姐姐咳成这样,他彻底乱了方寸。
“是气儿不够……是不是?”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转头朝门外吼,“老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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