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动作做得自然又强硬,是弟弟护着姐姐的本能。
“王掌柜,”秦越的声音冷下来,“你信不信,只要我秦家说明天关门歇业。
不用我动手,这方圆几百里的夫人们,包括你家主子在省城那几房最得宠的姨太太,就会让家里的爷们儿找上门,问问薛家——到底凭什么断了她们变美的路?”
王掌柜的冷汗“唰”地下来了。
他是个生意人,太懂这话里的分量。
这不是简单的买卖,这是垄断,一种建立在绝对技术和口碑上的、掐住了女人命脉的垄断!
“那、那四爷想怎么样?”王掌柜擦着额头的冷汗,语气彻底软了。
“合作可以。”秦越从袖中掏出一份早已拟好的契约,推到对方面前,“镜子和妆品,秦家可以给薛家供货。
但是——”
他修长的手指在契约条款上逐一点过:“价格,秦家定。
铺货的县城,秦家划。
每批货的样式,秦家说了算。
而且……”他指了指末尾那个空白的落款处:
“这第一批货的定金,我要你身上那块金牌作抵押。”
“什么?!”王掌柜惊呼:“这可是薛家的信物!”
“不想给?”秦越无所谓地耸肩,转身对苏婉温声道:“姐姐,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歇着了。
老五今天猎了只山鸡,老三炖了汤在灶上温着,大哥特意叮嘱让你睡前喝一碗暖胃。”
这番话家常又体贴,却把王掌柜晾在了一边。
“别!别!我签!我签!”王掌柜看着秦越那副“你要走我不拦着”的架势,彻底慌了。
他太清楚这批货若是带不回去,主子会怎么罚他。
颤抖着手,他在那份条款严苛的契约上签了字,又哆哆嗦嗦解下腰牌。
秦越接过金牌,在手里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嘲。
“现在,该盖章了。”
王掌柜刚要去拿印泥,秦越却抬手止住。
“等等。”秦越转头看向苏婉,眼神里带着询问,“姐姐,咱们秦家的私章……今日带了吗?”
苏婉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她从随身的荷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黄铜印章——那是秦家产业统一的印信,章面刻着“秦记”二字,边角已被摩挲得光滑,是弟弟们平日里轮流保管、使用时留下的痕迹。
秦越接过印章,却没有立刻盖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