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敬中看着他,笑了笑,“行。你师母老念叨晚秋,说想她了。”
晚上,吴敬中和梅姐来了。
梅姐一进门就奔厨房去了,“晚秋,我来帮你。”
“梅姐您坐,不用您动手。
“没事,我在家偶尔也动动手,活动活动。”
吴敬中端着茶杯,四处看了看:“行,这屋子收拾得不错,有家的样子。”
余则成笑笑:“都是晚秋弄的,我不懂这些。”
吴敬中点点头,没再说话。余则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俩人就这么坐着,听着厨房里晚秋和梅姐说话的声音,听着锅碗瓢盆碰撞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吴敬中突然开口:“则成。我干了一辈子情报,见过的人多了,经过的事也多了。有些人,有些事,我早就看透了,可一直没说。”
余则成心里头一动,脸上没露出来:“老师,您说。”
吴敬中看着他,那眼神有点复杂,说不上来是什么。他顿了顿,又说:“则成,你是个好苗子。可有些事,你得想清楚了再做。别为了往上爬,把自己搭进去。”
余则成心里头一紧。这话……这话什么意思?
“老师,您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不明白?”
吴敬中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点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叹气,又像是释然:“不明白最好。有些事,明白了反倒不好。”
余则成正琢磨着,吴敬中又开口了:“则成,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余则成算了一下:“从青浦班那时候算起……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青浦班那时候,你还是个毛头小子,什么都不懂。现在呢,台北站站长,独当一面了。”
余则成摇头:“都是老师提携。没有您替我在前面挡着,我可能人都早就没了。”
吴敬中摆摆手:“别说这个。你自己争气,不然我提携和挡着也没用。”
“则成,你知道这官场里头,最要紧的是什么?”吴敬中看着他。
余则成想了想:“忠心?”
“忠心?当然要。可光有忠心不够。这年头,忠心的人多了,有几个能混出来的?”
余则成没接话,等着他说。
吴敬中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后靠了靠,“最要紧的,是能忍。忍得住气,忍得住委屈,忍得住别人在你头上踩。马奎和李涯,还有刘耀祖,为什么栽了?他们忍不了,总想出头,结果呢?”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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