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老朽记忆中一段几乎遗忘的祖上笔录,老朽也绝难将二者联系起来!”
他顿了顿,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急切:“林先生!老夫别无他意,只是毕生追寻针道极致,今日得见疑似上古神技重现,实在心痒难耐!若先生不便透露师承,老夫绝不再追问。只求先生告知,此针法,是否真能沟通天地之气,引动草木生机?这……这已近乎传说中的‘仙家手段’了啊!”
薛景山这番话,情真意切,将一个痴迷医道、尤其是针道的老者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不在乎林枫的身份背景,只在乎那神乎其技的针法本身。这反而让林枫对他的戒备之心,稍稍降低了一些。
“仙家手段不敢当。” 林枫摇了摇头,依旧避重就轻,“天地万物,皆有其‘气’,人如是,草木亦如是。针法之道,无非是探寻、顺应、乃至引导这‘气’的变化罢了。晚辈方才,不过是取了个巧,以自身微末之气为引,借助银针震荡,与这盆君子兰本身残存的一线生机产生共鸣,略微激发而已。若此兰生机已绝,我也无能为力。此等法门,用于治病救人,限制极大,消耗更巨,远不如正统方药针灸来得稳妥持久。”
他这番解释,半真半假,既点出了针法原理(引导气的变化),也说明了局限(需对方有生机残存,且消耗巨大),将方才那神奇的一幕,归结为一种特殊的、对“气”的运用技巧,而非什么“仙法”。
但这已足够让在座众人心潮澎湃。即便不是“龙门渡厄针”,能“引动草木生机”的针法,也足以颠覆他们的认知了!这已经触及了中医理论中关于“气”与“生机”最核心、也最玄奥的部分!
“引气共鸣,激发残存生机……妙!妙啊!” 周汝霖激动地拍着椅子扶手,苍老的眼睛闪闪发亮,“此理与古方中‘以药性之偏,纠人体之偏’、‘四两拨千斤’之道,暗合!只不过林先生是以针引气,而非以药性!此等手段,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李慕华也深吸一口气,看向林枫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审视,变成了由衷的钦佩和一丝火热:“林先生大才!今日一会,方知医道之广,吾辈所知不过沧海一粟!先生能以此法稳住叶老哥病情,想来对那‘寒髓之症’,必有更深见解。所需药材虽珍,但既有方向,总好过无头苍蝇。滇南哀牢山、关外冰渊、西域火焰山,这三处地方,叶家可派人先行打探,我等回去后,也定当发动家族力量,留意相关线索!”
苏文远和孙鹤年也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动用家族资源,协助寻找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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