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外,承受压力最大,也最专注的一个。她必须全神贯注,以叶家独有的、精细入微的“颤针”手法,维持着内关、涌泉、膻中五穴的稳定。她的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发白,但她捻针的手指,却稳如磐石,没有丝毫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通过银针,从爷爷体内传来的,那一丝微弱却坚韧的、正在被艰难唤醒的生机。同时,她也感受到了林枫那边传来的、如同怒海狂涛般汹涌的阴寒反噬,以及银葫芦和那不知名玉扣所散发出的、温暖而奇异的能量波动。她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林枫的身份、对那神秘的针法、对家传银葫芦的异变,充满了无数疑问,但此刻,她只能将所有的疑问和震撼压下,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手中的五根银针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对林枫而言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阴寒之气如同跗骨之蛆,不断侵蚀着他的右臂,冰冷刺骨的痛楚顺着神经蔓延,几乎要冻结他的思维。丹田早已空空如也,胸口玉扣传来的暖意也渐渐减弱,只有左手银葫芦,还在持续散发着稳定的、柔和的月华,仿佛是他与那无边寒意对抗中,唯一的锚点。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神阙穴这一针,只是打开了缺口,引动了一丝“纯阳之气”进入,暂时稳住了叶老爷子溃散的元阳,但远远不足以化开骨髓深处的寒冰。必须尽快下第二针“地穴”(劳宫),稳固根基,形成循环,否则一旦自己力竭,或者叶老爷子残存的生机被耗尽,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甚至可能引发更猛烈的反噬。
“呃……啊!” 林枫猛地一咬牙,牙龈都渗出了血丝。他强忍着右臂几乎要碎裂的剧痛和麻木,集中全部精神,按照残篇中那晦涩的口诀,试图引导着银葫芦和玉扣交汇后产生的那一丝微弱暖流,沿着某种奇特的路径,强行冲开被寒冰堵塞的右臂经脉,流向劳宫穴所在的手掌!
“嗡——!”
右臂上的薄冰,骤然炸开数道更深的裂纹!一股比之前更加灼热,却也更加狂暴的气息,顺着被强行冲开的经脉,轰然涌入他的手掌!与此同时,他胸口玉扣的光芒猛地一暗,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而那枚银葫芦吊坠,月华也骤然收敛,变得温润内敛,不再有光芒透出,但握在手中,却依旧能感受到那股稳定的暖意。
就是现在!
林枫眼中厉色一闪,左手依旧按着叶老爷子的额头(此刻银葫芦已无光芒,但接触似乎仍有某种联系),右手手腕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猛然一翻,食指与拇指捏起另一根两寸半长的银针,看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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