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自己跑了回来。”
“既然如此……那可就别怪我了。”
百姓们听见魏醒的话,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我滴天啊,我这耳朵……是不好使了吗?”
“我怎么听见魏公子说,承安侯不是老夫人亲生的,而是害死人家的母亲,将孩子夺过来抚养的?”
“你没听错,不仅这样,我还听见了那老夫人……居然下药害死了老侯爷,还给把自己娘家的侄女送到儿子床上。”
“哎呀,这有什么可奇怪的,你们不知道吧,承安侯夫人和这老婆子已经不对付很久了。”
“当年就因为这老婆子作妖,把承安侯夫人气回了娘家, 还上人家府上去闹。”
“承安侯夫人的母亲本来身子就不好,被这老婆子气的中了风,在床上没躺两年人就没了。”
“从那时候起,承安侯夫人和这老婆子势同水火。”
“要不是承安侯不同意和离,估计两家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
“哎,你们不知道,当年承安侯和承安侯夫人,感情可是很好的。”
承安侯老夫人听见百姓们的议论,脸瞬间就涨红了,拿着拐杖就朝魏醒和元云漾两人抡去。
“大胆!”
叶清舒将时叶给了皇后,一把将没反应过来的元云漾拉到自己身后护在她前面,而魏醒,则慢了一步。
“老夫人真是好大的架势啊,连当朝正二品郡主都敢当街打骂。”
“你,是想造反吗?”
叶清舒话音刚落,就看见不远处一辆马车停了下来,从上面跳下两个人,着急忙慌的拨开人群往里挤来。
“王妃……王妃恕罪啊,王妃……”
承安侯和承安侯夫人好不容易挤了进来,朝叶清舒就跪了下去,而皇后,则抱着时叶隐在了阴影处。
当朝皇后负气出宫,用时时的话说……她,也是要脸的。
百姓们看见叶清舒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他们可是听说战王府一家是极护犊子的。
刚才信阳郡主差点儿挨了那老婆子的打,不知道战王妃会如何处理。
这老婆子……八成是活不了了。
承安侯见叶清舒让他起身,直接挡在魏醒面前冷冷看着老夫人:“你怎么在这儿,我不是已经让人把你送回老宅了吗?”
“我看在你从小养育我的份儿上没要你的命,但那日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就你做的那些事,从此以后,我跟你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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