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立刻厉声呵斥:“张大将军,圣旨当前,你竟敢迟迟不接,连圣旨都敢无视,难怪我大夏军节节败退,屡战屡败!”
这话戳到了痛处。
张衡浑身一震,咬牙压下怒火:“臣接旨!”
裴琰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一路奔波,我们都累了,先安排地方歇息,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张衡起身,吩咐身边亲兵:“带裴大人去西侧营帐休息。”
裴琰与姚文彬转身离去,背影一入营区后侧,身后立刻炸开了锅。
几名副将当场就骂开了,声音又怒又怨。
“什么东西,一个六品小官,也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
“朝廷这是什么意思,不给支援,不给粮草,就派这么个毛头小子来骂咱们?”
“他算老几?他上过战场吗?见过血吗?”
“朝廷这是不把我们的命当命……”
骂声正烈,一名小兵快速跑过来:“报,那个裴大人不满意安排的营帐,说住处简陋,非要换地方,他看中了葛副将的营帐,已经带人闯进去了!”
葛远山脸色一变。
随即怒火冲天:“一个六品小官,也敢闯我的营帐,我葛家世代将门,皇上都要给三分薄面,他算什么东西!”
旁边一个副将拉住他:“老葛,别冲动,那人毕竟是镇国公的儿子……”
“镇国公又如何?”葛远山冷笑一声,“裴家祖上是厉害,可到了这一代,也就剿剿山贼的份儿了,我葛家三代为将,他一个毛头小子,敢骑到我头上拉屎?”
他一甩披风,怒气冲冲直奔自己营帐。
而帐内,裴琰与姚文彬已经失手撞翻了正中的书案。
一叠叠书案哗啦啦散落一地。
姚文彬瞬间蹲下身,看似慌乱捡拾,实则在看字,低声念叨:“老师说了,明字看起笔,暗字看转角,密字看收尾……表面字迹可以模仿,但起笔轻重、折角弧度、收笔顿势,是长年累月的习惯,改不了,破绽就藏在这里……”
裴琰大声道:“这营帐不错,比刚才那个大多了……还是葛副将会享受啊,打仗不行,住得倒挺舒坦。”
姚文彬抓紧时间一一对比,他的眼睛越来越亮:“我老师真不愧是大夏第一女官,是葛远山,内奸就是他,字迹骗不了人……”
葛远山一脚踹开帐帘,怒目圆睁:“你们两个放肆,竟敢擅闯本将营帐!”
寒光一闪,他直接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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