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这位陈佥事从蓟州城过,当时他们还见面了,那时候,他还只是同知,跟在季公身后。
没想到,再见,这位陈佥事已经成了陈巡抚。
不变的是,这位陈巡抚还是不按常理出牌,之前是冲着城门口大骂,现在带来了二十几具尸体。
查验的衙役对着刘学志禀告,“大人,这些人是俞家的下人,身上有俞家的腰牌,不是劫匪。”
刘学志再一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冲着陈冬生笑着道:“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们……”
话还没说完,陈大东开口了。
“那就怪了,居然不是劫匪,而是俞家的家丁,那他们怎么见人就砍,还全都拿着兵器,难道俞家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要杀人灭口,运气不好,冲撞了大人,这才遭了报应。”
说到这里,陈大东说:“大人,那你一定要好好查查,这俞家是不是牵扯到了什么大案子。”
刘学志眼皮一跳,这下好了,还没说哈,直接把俞家搬出来,还要往深处牵扯。
这都叫什么事。
正巧这时,衙役通传,说是俞家家主到了。
俞家,刘学志惹不起,陈巡抚,刘学志也惹不起。
到头来,只有他夹在中间,两头受气。
想到这里,刘学志索性破罐子破摔,让他们自己去掰扯,“请俞家主进来。”
很快,俞文正大步跨入堂内,目光扫过地上那一排冰冷的尸体,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铁青。
这些人,都是他俞家精挑细选的好手,养了很多年,费了很多心思,没想到全都躺在了这里。
俞文正见过礼之后,直接开火:“大人,这些家丁乃是奉命去城外庄子收租,怎会成了劫匪,还请大人明察,严惩杀人凶手。”
陈冬生端坐在太师椅上,连眼皮都未抬一下,身旁的陈大东适时开口,“俞家主这话说的,若是收租,为何人人手持利刃,且招招致命,分明是冲着取人性命去的。”
说完,陈大东冲着京城的方向拱手,“幸好我们家大人吉人天相,否则要命丧蓟州了,朝廷命官在蓟州遇害,这要是传出去,怕是要遭天下人耻笑。”
俞文正脸色一僵,朝廷命官遇害这顶帽子扣下来,别说俞家,就是整个蓟州都担待不起。
这时,陈冬生放下茶盏,瓷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陈冬生开口:“这群人,确实不分青红皂白就动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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